完全有时间趁午休开车去仓库,杀死阳西。”
“你真聪明,大夫。我一直就知道你很聪明。”
“镇长的固有习惯,他朋友都知道。你也许亲眼看到过,也许你丈夫提起过。总之,你知道他会选左上角的酒瓶。是你把一箱酒放在他面前。是你让镇长选一瓶,喝下第一杯。如果他碰巧选了另外的酒瓶,那也没关系。你可以另找机会再下手。”
她脸上现出苦笑,仿佛下定了决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下手了。刚知道加斯自杀是因为镇长那该死的鸦片聚会时,我就尝试过,但搞砸了。这次总算成功了。”
“万一他选择波特酒,不选雪利呢?”
“我也给角上的某一瓶下了毒。当然,不是给你检查的那瓶。”
我指着波旁酒:“这杯也下了毒吗,莫莉?万一我查明了真相,好杀我灭口?”
“没有,你可以放心地喝。”
“我看还是不喝为妙。”
她耸耸肩:“随便你。不过,我可不想浪费一杯上好的波旁。”她端起杯子,在我能阻止之前,一饮而尽。
“他们在同一天埋葬了莫莉和她的两名受害人。”山姆医生的白兰地喝光了,故事也讲完了,“我常常想起她,想起自己差点儿成了她的第三个受害者。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听听一九三三年夏天发生的故事。那年夏天,镇上来了个马戏团。”
<hr />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