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
“我划了火柴!是火柴点不着!”
“也许你事先弄湿了火柴头。当然,其他火柴都是干的,特迪一划就能划着。而那时,你已经走到一边了。”
“这不过是你的想象,根本就没有证据!”比利坚称。
“证据就在蓝思警长的抽屉里。你因爆炸受伤的时候,心里明白不能把真爆竹留在口袋里。因此你把它和其他爆竹一起丢在了地上。警长事后全都捡了起来,以便一一检查引线。我看到他桌上的引线了,一共有十二条,每个爆竹一条。不过,如果蓝思警长捡回了十二个爆竹,也就是说,爆炸的那个根本就不是那包里——而是另外找来的。只有你有机会掉包,比利。”
他一言不发地躺了很久。终于,他说道:“特迪想把我们绑死在修车厂。马科斯·韦伯出了大价钱,特迪根本不愿考虑。我想着,特迪一死,我就可以把修车厂卖掉,然后搬到别的地方去,开始新生活。我不能永远生活在特迪的阴影里。”
“我必须给蓝思警长打电话。”我对他说。
“我在本案中的作用到此为止,”山姆·霍桑医生说道,“比利在监狱中等待审判时自杀了。当时我刚好不在北山镇。然后,那年秋天发生了一件事,差点儿使我永远离开北山镇。下次见面时,我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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