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挡住追捕的车辆。你和警长就是这样跟丢他们的!”
“哦,原来如此。”我还没想到这种可能,不过克林特·沃林的想法我也猜不到。
一辆时髦的黄色折篷轿车停在银行门口,我认出了方向盘后面的男人——汉克·福克斯,他是莉迪娅·卡特莱特的弟弟。“莉迪娅还好吧?”我问道。他紧盯着银行,发动机没有熄火。
“不怎么样,”他说,“我现在要去布鲁斯特家安排葬礼的事。她有家人陪着。”
我想起旁边还站着个人,于是连忙介绍:“这是玛丽·贝斯特,她是案件的目击证人之一。汉克的姐姐是死者的妻子。”
“这事儿太可怕了。”她说。
“你姐夫去世前有没有提到过银行周围的可疑陌生人?”我问汉克。
“没听说过。私底下跟您说,医生,我觉得这案子未必是陌生人干的。”
“你什么意思?”
汉克·福克斯开口的时候,脸上挂起一副无所不知的表情,我向来很不喜欢这样的人。“您也知道银行家是怎么跟人结仇的。我记得那个裁缝——辛普金斯——总爱在银行附近晃悠。他在枫树街的街角有一问小屋和一个车库,上个月银行将这些财产的赎取权收回了,因为他没钱还贷款。现在那栋房子空着,辛普金斯不得不和他的女儿住在一起。他一有机会就在背地里咒骂布鲁斯特。”
他的想法十分异想天开,令我发笑。“如果你觉得塞斯·辛普金斯和劫匪是一伙儿的,那我觉得你要检查一下你的脑袋了。他是个裁缝,不是强盗。”
“大萧条逼良为娼啊,医生。现在的人为了吃一顿好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看上去倒还活得挺滋润的,”我拍着他那辆黄色折篷轿车的防撞杆问道,“又买新车了?”
我的问题好像让他有点不自在。“这花光了我所有积蓄,”他嘟囔道,“开着这种车在镇上可以吸引眼球,对我的业务宣传很有帮助。”
他倒着车准备离开,“医生,你方便的时候可以去看看我姐姐。我想她需要一些镇静剂,这样她才能睡个好觉。”
“我会抽时间的。”我宽慰他。
我们目送他远去,然后回到银行里。蓝思警长刚打完一个电话,仍然是和州警确认劫匪的状况。“还是没发现那辆黑色跑车,”他告诉我们,“他们的人正在路上,他会把具体的报告带给我们。”
穆伦警佐是个红脸的年轻小伙子,我和他算点头之交。因为联邦调查局在场的缘故,他看上去颇为紧张。“我们已经搜查了镇上所有的道路,”他告诉警长,“完全没有那辆车的踪迹。”
“也没有车经过你们的路障?”
“没有符合描述的车辆。最近似的目标是一辆红色跑车,上面都是学生。”
“有没有类似大型卡车的车辆——比如房车?”我问道。
警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觉得他们有可能把跑车停在卡车里?”
“完全有可能。”
穆伦略带得意地笑了,“我们早在实施禁酒令的时期就知道那种伎俩了,所有经过路障的卡车内部都经过仔细检查。”
沃林丝毫不为所动,“还是有很多可以藏下一辆轿车的地方。况且在你们的路障设置完毕以前,他们说不定已经逃走了。”
“我认为那不太可能,长官。”穆伦回应道。
格林里夫和出纳们经过长达四小时的问话已经疲惫不堪。“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吗?”他问道。
沃林点头应允:“我想差不多了。你们对失窃金额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出纳主管察看了一番账簿:“和我们一开始的估算差不多。应该在四万两干美元左右。”
“知道了。明天早上我的同事过来以后,需要你们每个人的证词。今天就到这里吧。”
“银行明早还能开门营业吗?”格林里夫问道。
“那得问你们老板,我们没有意见。”
我们再度返回街边,我带着玛丽朝我的车走去。“等一下,霍桑医生——我还要去春野市呢,您忘了吗?”
“我觉得你最好和我去拜访一下卡特莱特太太。她现在可能需要另一个女性的温柔关怀。”
“我已经迟到好几小时了!”
“那再迟到一小时也无所谓了。”我笑着说。
她苦笑着钻到我的梅塞德斯前座。“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因为你是个好人,更是个好护士。”
“所以我应该得到春野市的好工作。”
我沿着劫匪逃跑的路线,绕过街角,开上了枫树街。除了裁缝辛普金斯的空房子外,这里大部分是面朝主街的房屋背面,至于这些房屋对面的空地,人们打算将来在这里盖一座新的校舍。我在下一个路口右转,这仍然是劫匪驾车经过的路线。现在我来到了波士顿街,没开出多远,就是汉克·福克斯工作的汽车经销店。我在一大堆车子里找他那辆黄色折篷轿车,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