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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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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会议谜案(7 / 8)
看我,看看警长,看看父亲,然后转身跑回楼上去了。

    “她不会有事的。”杰西卡的父亲说。

    “谁会同时想要厄利·温特斯和桑尼这两个人死呢?”

    “不知道。”

    我朝厨房瞥了一眼,忽然惊呆了。杰西卡的那个有胸部和留长发的女性稻草人竟然靠在冰箱上。“怎么——”

    布拉迪克挤出一声轻笑:“我告诉过她,不能把那东西一直放到秋天。”

    这时候,我记了起来。卡特勒镇长要每个稻草人都复制一份,以防遭到破坏。

    “对了,”我喃喃说道,抓住蓝思警长的胳膊,“警长,快来,咱们还有一个电话要打。”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们两人把厄利·温特斯的住处翻了一遍,特别注意的是地下室和车库。检查谷仓和附屋的时候,灯光只照亮了空荡荡的马厩。邻居领走了牲畜。

    “不在这儿。”我最后下了结论。

    蓝思警长挠着头说:“也许他没有做备用的,医生。”

    “他肯定做了一个。”

    “这事情为什么特别重要?”

    “记得那个稻草娃娃吗?”

    “记得,可我——”

    “咱们走,警长。”

    我们回来时,最后一辆警员的车子也离开了塞斯·斯特恩的家。屋里仍亮着灯;后院里漆黑一片,我起初没看见他,直到烧杂物的铁桶边点燃了一根火柴,我才发现他的身影。

    “塞斯,住手!”

    “医生!他有枪!”蓝思警长叫道,烧杂物的铁桶里蹿起了火苗。塞斯·斯特恩开了一枪,我连忙卧倒在地。警长瞄准枪口吐火的方向,开枪还击。塞斯叫了一声,我看见他倒在地上。我和警长同时跑到他身边,我抬脚踢开他的枪。子弹打中他的身侧,他用手按住中弹的位置止血。“你杀了我!”他大叫道。

    “没那么走运,”我告诉他,“你会活着上法庭的,有两起谋杀案要审判呢。警长,灭了桶里的火,别让证据全烧干净了。”

    “他想烧什么?”

    “厄利·温特斯的稻草人,在会议公园的那个。”

    我们用警长的车把塞斯送进医院,让警笛响了一路。护士将他推进手术室取子弹,我们在候诊室里讨论案情。

    “你还是需要弄清楚动机,”我说,“但塞斯喜欢和女人鬼混是出了名的,也许能找到他和伊万杰琳·温特斯有来往的证据。无论真相是否如此,塞斯大概都怀疑厄利杀死了他的妻子,或者至少认定厄利逼死了妻子。厄利的稻草人被选中,挂在会议公园展览,塞斯于是想出了一个法子,能够用完美犯罪的手段向他复仇,至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完美的不可能犯罪?”

    “没有打算做成不可能犯罪,”我告诉警长,“塞斯并不知道厄利在发现稻草娃娃后找过我。如果我没有在尸体被发现前一个钟头见过活生生的厄利,单看现场很容易认为厄利是在夜间遇害的,直到尸检确定死亡时间为止。”

    “为啥要在厨房地板上留下一个稻草娃娃呢?”

    “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警长。为何要冒险闯入他的家中呢?把娃娃放在门前台阶上不也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吗?我几乎马上就想到了答案。留下娃娃是为了引开视线,隐藏闯入他的家中的真正目的。可是,看起来没有丢失任何东西啊。直到晚上在杰西卡家,看见那个备用的稻草人,我才想清楚这个问题。那个人间进厄利的农舍,留下稻草娃娃,但偷走了备用的稻草人。”

    “塞斯?”

    “更可能是他的同谋——嗓尼。如果闯进厄利家的是塞斯,他很可能会直接上楼杀死厄利。桑尼按照指示,把稻草人带了回来;而塞斯则用某些借口将厄利骗到家中。塞斯给他心口来了一枪,然后桑尼帮忙将尸体塞进备用的稻草人。厄利个头很小,还记得吧?因此这件事情并不难。接着,他们把稻草人放在救护车里的担架上,开车去了公园,但并不清楚我在午餐前见过死者。”

    “那他们是怎么避开众人视线,把尸体绑在灯柱上的呢?”

    “因为他们没有做这件事情,警长,厄利的尸体从来没有出现在灯柱上的那个稻草人里面。”

    “那血迹——”

    “血,或者像是血的什么液体,是桑尼走过稻草人时用水枪喷上去的。然后他喊叫起来,吸引其他人注意,塞斯按照计划,马上把救护车停在路边。塞斯证实稻草人里有尸体,立刻拿出一副剪钳,把稻草人放了下来。咱们早该注意到这一点的。有哪个救护车司机会随身携带剪钳呢?”

    “然后他和桑尼把稻草人放上担架,抬进救护车。接下来呢?”

    “救护车的后门部分挡住了我们的视线,他们趁机把空稻草人塞到底层置物架上,让它从视野内消失。然后,塞斯开始搬弄藏着厄利尸体的那个稻草人。我甚至帮他解开了尸体,宣布厄利已经死亡,却没有意识到稻草人已经被换掉了。”

    “那你怎么能够确定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