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未发现的门(2 / 6)
换成闪闪发亮的四零款福特新车了不成?”他年仅四旬,人高马大,在高中打过橄榄球,从来不肯让任何人忘记这个事实。到了夏天,他总是戴硬草帽,这种帽子到了劳工节必定发黄,除了扔掉外别无出路,等明天开春再买一顶新的。

    我坐进小办公室的另外一把椅子:“西缅修女从修道会给我打来电话,道格,她担心你要阻止她把英国儿童带到北山镇来。”

    他把脚从桌上放下去,拿出嘴里叼着的雪茄:“医生,这个决定可很艰难。那片土地按理说应该是农业用途,修女们两年前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法外施恩了,但现在她们竟然打算把那儿变成一所寄宿制学校。”

    “她们没这个打算!伦敦和英格兰南部的其他城市正在遭受轰炸。修女们只想趁时间还来得及救助几个孩子而已,把她们疏散安顿到北山镇来。”

    斯托克斯镇长一脸不高兴:“怎么说呢?医生。我跟镇议会的几名成员谈过,他们都反对这样做。要是修女不教她们念书,她们就必须进我们的学校。她们跟我们这儿的人不一样。说话不一样,举止也不一样。”

    “也许更有智慧、更开化吧,”我微笑着答道,“要是她们逗留的时间足够久,等长大些,说不定会成为你的顾客呢。”

    他思考着这一点:“好吧,周四来参加会议,说服其他人吧。”

    我立刻同意下来:“好的,也许还会带上西缅修女。”

    镇议会的夏季会议从来没多少人参加,这次也不例外。

    蓝思警长在场,坐在后排。他如果没有急事要办,总会拐进来旁听会议。我正和梅薇丝·贝克尔(两位女性镇议会成员中的一位)寒暄时,斯托克斯宣布会议开始,飞快地通过了议程中几项惯例性的决议。接下来,他提起了圣乔治修女会的请求,修女会希望能接纳十五名十多岁的少女和女童入住,这些女孩都是从伦敦和其他英国城市疏散出来的。有人说起土地用途的问题,询问那是否是一所学校。我举起手,宣布修女会的会长西缅修女在场,她想就此发表自己的见解。尽管修女从会议开始就穿着那身白袍坐在我旁边,但斯托克斯镇长看起来却像是吃了一惊。

    “哎呀,西缅修女!真高兴您能亲自来!我对贵会知之甚少。你们是天主教修女吗?”

    “英国圣公会,”她坐在座位上答道,“路加修女去世后,修女会一共有八个人。我们都是英国人,因此觉得与那些孩子有特别的血缘关系。尽管她们很可能都已经是英国圣公会的成员了,但我们并不打算劝服任何人接受我们的信仰。当然了,我们会在基础学科方面对她们给予辅导,但绝非正式的学校教育。”

    “可是,西缅修女,空间——”

    “空间足够容纳她们起居。假如您有所疑虑的话,我想邀请您和镇议会的其他成员参观一趟我们的场地。”

    构成镇议会的六位男士和两位女士一阵交头接耳,我看得出来,梅薇丝·贝克尔,议会中唯一的教师,格外支持这群修女的想法。最后的决定是这样的:斯托克斯镇长明天先去修女会做个初期探访,回来向镇议会报告,然后再作出最终决断。我对双方都颇为熟稔,贝克尔夫人建议由我陪同斯托克斯和西缅修女参加明天的探访。

    当时看来,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请求。

    星期五的早晨阳光灿烂,温暖宜人,是一个完美的新英格兰地区夏末日子。出诊比预料中耗费了更多时间,赶到镇界路上的修道会时,已经十点过了几分,我迟到了,道格·斯托克斯已经抵达。开上环形煤渣车道,我看见他的车停在前门附近,车后盖上斑斑点点地落了些翅果,那是落白头顶上一株高大枫树的螺旋翼种子。我把车停在他的车正背后,望修女出来迎接我。这是一位瘦高个的女士,年龄较长,在修女会的楼梯上摔过一次,因此走起路来有些瘸。“霍桑医生,来得正好,”她愉快地说,“西缅修女和其他人刚开始领着斯托克斯镇长参观。他们在庭院里,但门上了锁,咱们只能穿过屋子进去了。”

    我跟着穿过光线昏暗的走廊,走下狭窄而缺少照明的台阶,从后门出了屋子。在阳光灿烂的后院里,周围是那堵高墙,我看见几位修女包罔着斯托克斯镇长,他那顶熟悉的草帽高过了修女们的头顶,清晰可见。他肯定看见了我,因为我看见他的蓝色套装闪了一下,他把一只手举过头,招呼我到墙边去,加入他们的行列。我走得很慢,免得跛足的望修女跟不上;到了庭院里比较崎岖的地方,我抓住她的手,帮她引路。

    “在春天应该碾平地面的,”我好心建议,“这地面太难走了。”

    “噢,我们都习惯了。”

    走近其他几名修女,我忽然意识到道格·斯托克斯已经不在她们之中了。“镇长呢?”我问西缅修女。

    “他走了。”西缅修女只说了这几个字,其他人纷纷点头以示赞成。

    “走了?几秒钟前我还看见他和你们在一起!他能走到哪儿去?这块地方有围墙啊!”

    替所有人回答的是年轻的节修女:“那无迹可循连着天堂的小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