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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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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猫头鹰谜案(5 / 7)
。我不担心她,波利是个能从错误中吸取教训的姑娘。

    坐到车里,时间还没到九点,我在玛吉·科尔返回孤零零的农舍前上了路。

    到了星期四下午,蓝思警长就快承认束手无策了。“要是能知道杀死他的凶器,大概就知道凶手是谁了。”他这样推测道。

    “还没找到一两只巨型猫头鹰?”我问。

    “我说啊,医生,这个问题也许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出格。我的脑海里分明记得一只巨型猫头鹰,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参加了去年在格兰治厅举办的万圣节晚会吗?”

    我摇摇头:“我像躲瘟疫一般躲化装晚会。”

    “也许是前年,”他沉思道,“我得问问薇拉。”警长中年结婚,到现在尚不足十年,妻子薇拉年纪较轻,有个出了名的长处:她记得所有事情的时间和地点。

    我回忆着与波利·凯楚的对话和各种言外之意,不过就此刻而言,我还在保守诺言,不向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我又想到了一个疑点,当天晚些时候我找到机会在办公室给波利打了电话。

    “我是山姆·霍桑。你好吗?”

    “挺好。”她机警地回答道。

    “有个关于你丢失的耳环的小问题。”

    “耳环找到了?”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耳环是什么样子,以免错过。你昨天夜里想说什么来着是吧?后来却又没说。”

    “坠子是个金质小猫头鹰。我去年在波士顿买的。你提到了猫头鹰的羽毛,我吓得打了个哆嗦。”

    星期五,醒来时天在下雨,天气凉了很多。我没有理由抱怨。

    今年的夏天很舒服,而今天毕竟已经是九月一号了。波利为之二作的北山镇报纸一周一期,不报道国际大事,因此许多镇民都订阅了临近地区的周报。我捡起门廊上的报纸打开,看见的头版头条消息将改变所有人的生活。德国入侵波兰,这个举动代表欧洲将烽火四起。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蓝思警长。“打仗了。”我说。

    “刚从收音机里听见。据说英军已经开始调动,同时疏散城区的妇女和儿童。”

    “上帝保佑我们。”

    “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薇拉翻了一遍她在格兰治万圣节晚会上拍的照片。我想她找到了我们要的那只猫头鹰。”

    “我去办公室的路上过来一趟。”

    我知道玛丽·贝斯特要到八点才进办公室,便给她家打电话。

    “据说要打仗了,山姆,美国会参战吗?”

    “如果持续时间比较长的话,有这种可能。希特勒很疯狂,什么事情都干得出。玛丽,我还在帮警长处理戈登的案子。今天早晨有急事吗?”

    “只需要去医院查房。施奈德太太昨天夜里生了孩子,大小都平安。菲茨派屈克医生替她接生的。”

    “那就好。我上午晚些时候再去看她。”越来越多病人在找专科医生看病,电话里提到的菲茨派屈克医生是最近在北山镇开业的产科大夫。我看得出医学正在面临的变化,除了感激病人能获得更好的治疗之外,我对此并没有其他念头。话虽如此,少许的羡慕情绪还是少不了的,据说专科医生的年收入比我多出一倍。

    一小时以后,我来到警长家,开门的是薇拉·蓝思:“警长记得有只猫头鹰,我也记得。快进来,我给你看照片。”

    薇拉总是端着她那只柯达盒式照相机东拍西拍,有时候甚至在室内聚会上开了闪光灯照相。我跟着她走进客厅,蓝思警长正在翻弄许多叠黑白快照。我随便看了几张,见到一位超重的牛仔——那是警长,还看见了打扮成后宫女郎的玛丽·贝斯特。她可没提起过她参加了格兰治厅的哪个万圣节晚会。

    “这是谁?”我拿起一张照片问道,照片中的人打扮成一只体形美好的黑猫,时间标为一九三八年。

    “报社的波利·凯楚。”薇拉答道。

    “戈登·科尔来了吗?”

    薇拉回忆片刻,答道:“我想没来,除非打扮得让我认不出。”

    警长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我要你看的是这一张。”照片中的人穿一件镶羽毛的长斗篷,头戴猫头鹰面具,面具的边框上也嵌着许多羽毛,“医生,这就是你的巨型猫头鹰。”

    “是谁?”

    薇拉答道:“那只猫头鹰?加德·达菲。”

    我们在雨中驱车赶到达菲的住处,我和警长一起走进房间。

    他瞪着我们,像是知道我们要打断他的日常劳作。“我在科尔家还有事情要做,”他说,“我得走了。”

    “达菲,坐下,”警长命令道,“我想跟你说说你是怎么杀死戈登·科尔的。”

    “杀死他!我没有——”

    “星期一你开动了拖拉机。你很清楚,科尔星期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犁那块从安特卫普手上买来的地。你也知道停拖拉机的棚子里非常暗。把拖拉机停回原处,关闭发动机以后,你没有将挡位留在空挡上,而是打到了高速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