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不可能犯罪诊断书6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神秘病人(3 / 7)
亮的姑娘,今年二十五岁,她的哥哥在北非战场丢了命。我和她不熟,尽管我们聊过几次天。“我听说你负责照顾我们的新病人。”我说。

    “他们是这么和我说的。那个联邦探员缠得我很紧。”

    “别在意,这是他的本职工作。”

    她呵呵一笑道:“哪有这么简单,他想和我约会。”

    晚上回家,我被安娜贝尔好好地审问了一番。

    “那人是谁?”她好奇心十足地问道,“一个德国战犯?”

    “有可能,他不太能说英语,而且带着明显的德国口音。既然联邦调查局这么重视他,想必他掌握着什么重大机密。”

    “你刚才说朱德·法兰西斯是主治大夫?”

    我点了点头:“因为他受伤的部位在头上,不过送到我们医院的时候已经经过了精心的治疗。朱德给他的头部和颈部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起初我只是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结果不知怎么的变成由我来进行综合体检。”

    妻子笑道:“一定是因为联邦调查局核实了你的背景资料,确认你不是坏人。”

    “有可能,明天早上我会给他检查身体,到时候也许会有一些新发现。”

    第二天早上,我经过办公室,告诉爱玻接下来的几小时我将会给福西斯先生做体检。来到病房,梅西·奥图勒正在为病人刷牙洗脸。

    “他身子还很虚弱,不过正在康复。对吧,福西斯先生?”

    “啊……是啊。”他满嘴的牙膏,挤出几个不成字的单词,看起来安眠药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

    “今天没有太阳,也许晚些时候我可以用轮椅送您到外面透透气。”奥图勒护士一边说话,一边轻拂棕发,简直像在与病人打情骂俏。不过她和其他医患也是这样。

    她的工作结束后,轮到我为病人测量脉搏、体温和血压,并且询问有关健康的例行性问题。在与他的交谈中,我得知他现在五十二岁,不过下个月就满五十三岁了。他承认自己是德国人,但有关自己是如何被联邦调查局送到北山镇这件事,他只字不提。他曾经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今天是几号?”

    “星期四,十月十九日。”我回答他。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应该比这个日期晚很多。”

    渐渐地我能够理解他带德国口音的英语了。

    “你看起来状态非常好,我估计很快他们就会送你离开这里。”

    “去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我们俩独处的时候,他又和我聊了更多。

    “我要在这里待多久?”我测量完他的体温等各项身体指标后,他开口问道。

    “可能只剩下一天了吧。我们的院长,普菜尔医生希望医院能够尽快恢复正常状态。”

    “我打乱了你们的工作了吗?”

    “和你没有关系,主要是那些探员。”

    “那我很抱歉。”

    “你是大人物,所以他们不敢有丝毫放松。”

    “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他静静地说,“我死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巴诺维奇就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医生,你这里结束了吗?我得和福西斯先生谈话了。”

    “刚好结束。”说着,我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午饭后,普莱尔院长来到我的办公室了解情况。

    “山姆,病人的检查都结束了吗?”

    “只剩下血液测试了,明天早上可以拿到结果。”

    “干得好!朱德·法兰西斯已经完成了最受关注的头部伤势的复查。”

    “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普莱尔压低声音说道:“传说要带他去香格里拉见总统。”

    “那是哪里?”

    “一个秘密基地,在马里兰山区,罗斯福总统将从华盛顿前往与他会合。”

    “这人这么重要?”

    “显然啊。”

    “我明天早上会提供血液测试的结果。”我再次给他吃了一粒定心丸。

    星期六早上是我与病人说话的最后机会,我当然没有放过。巴诺维奇在门口执勤,不过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与奥图勒护士打情骂俏上,而不是我们谈话的内容。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催促道,“今天晚些时候你可能就要离开了,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啦。听说你接下来要见的人是我们总统。”

    福西斯面带悲伤地凝视着我说道:“您是一位好医生,医术精湛。今天是星期几了?星期六吗?跟你讲讲我的故事吧,那是上个星期六的事,他们来到我家——我曾经以为他们是值得信赖的伙伴的。七月份,刺杀元首的行动失败以后,我们当中的许多人都受到了怀疑。因为我之前受了伤,所以他们让我一个人静养了一段时间,直到上周六。事实上我和整个暗杀行动毫无牵连,问题是我事先知道了所有的细节——这已经足够定我的罪了。我有两条路叮以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