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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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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修道院疑案(2 / 7)
董拍卖,有人把黑修道院那扇华丽的橡木大门捐赠出来。它和其他的古董放在一起,你可以到镇议会厅看看。”

    “也许我会抽空去一次。集会什么时候举行?”

    “下周二,四月二十日。前一天是波士顿集会,他们把这次集会与爱国者日和马拉松比赛安排在一起。”今年的复活节要等到四月二十五日,这也是复活节理论上的最晚日期。

    我们围桌而坐,安娜贝尔端着沙拉从厨房出来。

    “我刚才还在和薇拉谈这次集会的事,”她告诉我,“我跟她说我也想出一份力。”

    “大家都很积极啊!爱玻早上还在诊所嚷嚷着要去帮忙呢。看来电影明星的号召力还真是大。”

    “拉斯提·瓦格纳根本不能算大牌,”薇拉朝沙拉里捣了一叉子说道,“有时候他的脸看上去就像绞肉机里出来的一样……”

    “不过他扮演的坏蛋还真是惟妙惟肖,”安娜贝尔说,“结婚以前,我看了不少他演的片子。”

    说完,她若有所思地转过来看着我说道:“山姆,咱们以后应该多去去电影院了……”

    就这样,谈话偏离主题以后,再也没有回到黑修道院上面。

    直到星期天下午,距离预定举行的集会还有两天的时候,我陪安娜贝尔去镇议会大厅,站在那扇被烧焦的大门前,我又想起了毁于火中的修道院。这扇厚重的橡木大门确实可称得上精美,它斜靠在墙上,正面是一幅头戴帽兜的跪僧祷告造型的浅浮雕,作为修道院的迎客图,没有比这更为合适的了。

    “你瞧,这扇门在火灾里,被严重地烧坏了。”薇拉走过来,给我们说明。装修考究的议会大厅里,琳琅满目的拍卖品被收集在一起。

    我用指尖沿着浮雕的纹理轻抚,对技师的雕工赞叹不已。

    “门上怎么好像还有几个小的虫眼?”安娜贝尔说道。

    她说得没错,门的侧面和顶部有一些小洞。我把门朝自己这边拽过来,没想到背面居然光滑、干净,根本不像被火烧过的样子。

    “当时的火灾是怎么回事?”我问薇拉,“当时我还不在这里。”

    “我那时还是个丫头哪,哪记得清楚这些事啊,不过据我所知,这个修道院是某种宗教团体的。那次大火中,死了一个年轻人。后来,团员们就解散了。”

    “它的财产所有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门的捐赠人是五金店的菲利克斯·庞德,据他说,这扇门在家里躺了好多年了,至于修道院是不是他们家的财产,我就不清楚了。”

    “这个慈善义拍打算怎么搞?”安娜贝尔问。

    “买家用购买战争公债的方式来投标,其实等于没花钱。只要等债券赎回就可以了。所有拍卖品皆为捐赠所得,所以应该不值太多钱。但是也有一些好东西需要慧眼识珠,比如这扇门,只要进行清洁和涂漆处理,就能焕然一新了。说不定有些教堂还拿回去当宝。”

    我再次用手指感受这扇门的精雕细琢,结果又被工匠的高超技艺折服,不禁问道:“这到底是谁的作品呢……是当地人,还是黑修道院里的某个修士?”

    “这恐怕要问本史密斯镇长才行。”

    “那我可得去问问看。”

    西里尔·本史密斯在镇北路有一家牛奶农场。他又高又瘦的体形多少让人联想到亚伯拉罕·林肯,然而他直到几年前妻子去世以前,脑子里压根没动过从政的念头。他们没有子女,也许是为了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他参加了镇长竞选,并轻松胜出。虽然贵为一镇之长,他每天还是亲力亲为农场的工作,因为北山镇镇长并非日理万机的职位。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刚刚到达议会大厅,正忙着和来客们握手,欢迎他们捧场。

    “山姆,今天过得如何?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我相信下周二的集会一定会大获成功。”

    “可不是,”我表示赞同,“再加上拉斯提·瓦格纳的助阵。”

    “拉斯提是我的老朋友,我们多年没见了,不过一直有联系。”

    “我特别喜欢那扇修道院的门,”我指着那扇黑漆漆的门说道,“你知道这扇门背后的故事吗?”

    “很抱歉,我知道的和你差不多。五金店的菲利克斯·庞德把它捐给了拍卖会。”

    “门上的浮雕是本地人的作品吗?”

    “这一点我也不清楚。如果有机会,你周二的时候可以问问拉斯提。”

    “问他?”

    “修道院着火的时候,他也住在里面。”

    “他那时多大年纪?”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八岁,他和我同年。他和另外一个叫弗利兹的男孩在哈特福德偷车被人逮到。法官告诉他们,不想坐大牢可以选择在修道院干一个夏天的农活,他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就是这样才认识了他。当时他叫乔治,但是他一直很讨厌这个名字。直到修道院失火之前,我们常常见面。”

    说完,他又忙着迎宾去了,我的问题还是没有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