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做管理工作的,在你们县警里,负责本部的专案的人,称什么来着?”
“指导官。专案指导官。”
志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谱浮现出来。
“就是他吧。那指导官与新宿的代理科长是警大的同学。”
中尾在记事本上疾书。
志木与新宿署刑事一科的名叫诸积的男人晋升警部时同在中野警察大学接受过录用科的干部培训。前几天就有关梶聪一郎的案件志木与诸积联系过。说是“空白的两天”中的第二天,也就是十二月六日那天,梶聪一郎去过新宿歌舞伎街的可能性极大。请诸积对此协助调查一下。
握笔的手有些颤抖。
梶聪一郎去过歌舞伎街!
原来如此。怪不得县警对梶聪一郎去过东京一事拼命地隐瞒。
歌舞伎街——地方上的人听到这个地方,首先联想到的就是性产业。现任警官亲手杀妻不说还弃遗体不顾去了歌舞伎街,当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请调查一下。如果志木那样说的话,也就意味着尚不清楚梶聪一郎去了歌舞伎街的何处,是什么目的。县警担心“歌舞伎街”这几个字的负面影响,所以编造了“去寻找死的归宿而在街上徘徊”的笔录并把他送到地检。
“不过诸积那家伙不承认,说是没听说过。”
“什么?”
“我是从歌舞伎街岗亭的交警那里打探到的消息。”
“交警?也就是说诸积给岗亭的交警打过招呼?”
“大概是这样吧。我尽快抽时间跟诸积好好聊一聊。”
“等等!”中尾叫住了正准备挂断电话的宫内。
“宫内,这消息……你没对其他人……”
话没说完中尾自己就后悔了。宫内既没打电话去分社也没有打到记者室,他直接打到自己的手机上来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哦……放心。任何人都没说。好好地用它来做一道美餐哦。”
中尾连声致谢后才挂断电话。
“太好了!”
高兴得有些不由自主了。
中尾下了车,想再次返回警务部长室。他有一种把记有“歌舞伎街”几个字的记事本伸到伊予鼻子前给他看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