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成为一个遗弃自己妻子遗体的薄情警官而留在国民的记忆里。
如果是事实那也没办法。但是他为什么会去东京……
展开的思绪被心中的高昂的情绪给吞没了。
县警与地检的对立……
现在中尾的手中掌握了比梶聪一郎去了东京还要有力的材料。县警为保护组织面造了假笔录。这一点被地检识破,地检正面向警方发起了进攻。不可多得的话题。两个搜查机关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碰出了火花。这种暗斗材料才是让其他报社沉默的重量级材料。
——先简要地把重点告诉头儿吧。
中尾洋平从怀里拿出了手机。
按下了拨通支社的快捷键,电话刚要接通,又挂断了它。因为想起支社长片桐出差,晚上才回来。
现在在支社坐镇的是爱唠唠叨叨的支社副社长设乐。因他管得太细,被下级嘲讽为神经质。
一想到设乐中尾洋平的心情不乐起来。
一个月前,那天片桐也是因出差不在。偶然在走廊上听到设乐的一段带刺的话,到现在都感觉不舒服。
“总而言之,‘洋平’(日语中与‘雇佣兵’同音)怎么干仍然是‘洋平’。”
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名字“洋平”,可后来问了支社接线员栗林绘美,才知道是“雇佣兵”的意思,暗指那些非科班出身的干编辑的人。
中尾下了车,进了县警本部大楼。记者室里《东洋报》的那一块空间小得可怜。大量的剪报、资料堆积如山。山边与小岛正在电脑上写着一些关于小事件、事故的报道。两人都是今年春刚录用的实习记者。用设乐的话讲是两位通过了报社本部录用考试的“正规军”。
戴眼镜的山边抬起了头。
“主任,刚才伊予警务部长来过电话。”
“哦?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事。好像希望你去一趟部长室。”
“知道了。”
——这么快啊。
伊予的打算很清楚。想试探我是否听到刚才与佐濑争吵的内容。也好,可以乘机了解一些他们的内情。
正想着。电话铃响了。
本以为是伊予那令人肉麻的声音,没想到进入耳中的是听惯了的设乐的高亢的声音。
“喂,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什么新闻啊?”
瞬间的犹豫后中尾答道:“没有。目前没什么特别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