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电脑,开始上传图片。
帕克也毫无头绪。
“什么意思?嫉妒我?”
凯奇开进总部,埃文斯将热水瓶放回背包,一手放在帕克的手臂上。他再仔细打量了帕克一番,之后说:“你知道我们应该怎么做吗?”
“唉,真可惜。”
卢卡斯显然在思考同一件事。她问埃文斯:“渐进式犯罪?”
手枪的声音真是太响了!
也或许远比表面看来容易。
哈迪念出他记下的东西:“我带你去的地方,破折号,那个黑……”
帕克没理他,将一小片烧焦的纸塞进保护主谋笔记的玻璃片下。
帕克清理完玻璃片,将注意力转回证物。他研究了这两页仅存的部分。令他懊恼的是,灰烬大半已经化为粉末。大火造成的损害比他想得严重得多。
“应该给他一个嘉奖。”帕克建议。
市政府的除雪工作做得不甚理想。如果下一场大雪,贝克就算找到了掘墓者的藏匿处或是下一次攻击的目标,攻坚任务必然更加吃力。
“电灯呢?”
“多少灯?”帕克问。
“我为什么要去解卢卡斯的谜?”
“我们应该尽快抓住这个浑蛋,然后赶快回家陪家人。我们应该待在家里才对。”
文件室的门打开,帕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又看:“托比!”
帕克抬头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叹了一口气。
凯奇看着手表:“八点钟的目标呢?我们该专心追查的是八点的目标吧。只剩不到一个钟头了。”
“能清楚看出的部分,写的是掘墓者已经攻击过的地方,地铁站和梅森剧院。接下来的两个目标……我就看不清楚了。半夜的目标,最后一个……比第三个容易看出来。帮忙记一下。”他对哈迪说。
“做得好。头盔呢?”帕克抬头看了一眼,看见卢卡斯正出神地望着他,“头盔准备好了吗?”
“呵呵,今天玩得还开心吧?”他说着拍拍方向盘。
也许她是在嫉妒你……
他对着手机说:“爸爸这就回家,别担心了。”
“可以。”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
凯奇加速绕过一辆速度缓慢的车。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最近的感情生活怎样?有新对象了吗?”
三人沉默下来,继续开了几分钟。最后埃文斯打破沉默问:“你提过的那件事,你儿子碰上的那件,究竟是什么?”
“那张黄色便条纸,”帕克懊恼地说,“我真不愿意说——上面的字迹实在认不出来多少。”
卢卡斯走向鉴定桌,站在帕克身边。他嗅到的已经不是香皂的气息,而是刺鼻的烟味。
凯奇没有回答:“别问我。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如果她再对你发火,多担待一点儿。”
帕克仔细端详数百片细小的纸灰。想拼出原貌的话,即使用不了几天,起码也要花上好几个小时。而且这些碎片不像真正的拼图玩具片,边缘多少都已受损,不一定能完全契合。
车子剧烈地颠簸。
自由世界的首府。
但帕克灵机一动:“托比?”
帕克自己也在咳嗽。刚才的浓烟刺鼻,呛得他到现在仍觉得恶心。
“你还有几年的好日子过。”
凯奇这时说:“是吗?这么说,你整天都坐在家里喽?”
“你有几个孩子?”
“天啊,帕克,”凯奇抬头看着时钟说,“我知道他很害怕,只是——”
“不对,这次是在车库。”
埃文斯点头,凝神倾听,眉头紧蹙,灰色眼珠紧盯着帕克。
车子行驶在坑坑洼洼的柏油路面上,头顶是几个月前烧坏却还没有更换的路灯,经过了以前挂有路标的空杆子。路标不是早被人偷走就是被风吹掉了。
“你听说过‘船夫’的案子吧?”帕克问。
晚上七点整
注释:
“是啊,”帕克说,“把头埋在沙子里,学鸵鸟奥齐。”
“什么意思?”凯奇问,“他到底在说什么?”
“是这样的,卢卡斯的日程表上只有抓歹徒。没错,她的自尊心是很强,不过这种自尊心无伤大雅。她的办案能力是我所认识的人里的第二高手。”他边说边瞟了帕克一眼,帕克装作没看见。凯奇想了一下后说:“你知道卢卡斯哪个优点最突出吗?她懂得照顾自己。”
来到特区后,他却张口就要两千万,帕克心想,歹徒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让他接电话。”
“是啊。她还说,她当时最担心的不是要对歹徒开枪,而是担心开枪恐怕会打坏墙上的装饰品。她还会缝纫呢。缝得一手漂亮的被单,漂亮得没话说。”
托比说:“哦,的确有。可是,你解谜的时候,绝对不会用软件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