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闭上眼睛,头向后仰,靠在办公椅背的灰色软垫上。这肯定是他多年前订购的那把椅子,因为他嗅到某种带有霉味又像塑料的气味,令他回忆起往事——今晚再度浮现的往事可真多。
“……进入包厢。什么是包厢?”
也想知道掘墓者是否名列死者名单中。
她摇摇头,看着正在打电话的凯奇。他喃喃地说:“不知道,没人看见他。不对,有两个人看见,但都被他打死了。”
“他被吓坏了,看见一个守门人,以为是杀手。”
走向门外,进入寒冷的空气里。
他看着舞台上起舞的人,欣赏着管弦乐团演奏的音乐,但他并没有真正听进去。他仍默默哼着。无法将这首歌挤出头骨。
“你在说什么?”卢卡斯问。
他猛然抬起头,看着卢卡斯。
的高帽。很诡异。不……咔嚓……不,不,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它。
他把手探进小狗购物袋里,握紧枪把,左手拿着消音器。
这样很好……
有一家人走过卖零食的柜台:父亲看着手表。他们提前退场了。母亲边走边帮女儿穿上外套,母女俩一脸的不高兴。女儿头发上插了一朵花,但既不是黄色也不是红色,而是白色。另一个孩子是个大约五岁的小男孩,他向卖零食的柜台看了一眼,便停下脚步。他让掘墓者回想起刚才那家酒店的男孩。“不行,已经打烊了,”父亲说,“我们走吧,不然晚餐预约的座位会被取消的。”
或者会把他送回康涅狄格,一把将他推进地狱的入口。这一次他永远也出不来了。再也见不到教导他的人了。
“我只是向你汇报一下。”蒂莫西答道。
哎,罗比,要爸爸怎么说,你才不会担心呢?船夫已经死去好几年了。但是看看这里,今天晚上,我们这里来了另一个船夫,这个人甚至比船夫还要坏。儿子,这就是邪恶。它一次又一次地从坟墓里爬出来,挡也挡不住……
十几个探员,二十几个探员。有几个转了弯,跑向同事丧命倒地的地方。掘墓者将购物袋伸出幕布,对准大厅,扣动扳机扫射了一阵。玻璃破碎,镜子裂开,扭扭软糖条和古米熊软糖被抛到半空中。
莱姆的话语在脑中回荡着。
他应该……咔嚓。
忽然,他看着时钟说:“今天剧院有没有下午场的演出?”
帕克听见自己先前也对卢卡斯说过——匡提科的语言心理分析是错的,这个身份不明者其实智商很高。
掘墓者轻松地攀过楼座栏杆,跌落在十五英尺下一个胖子的肩膀上。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掘墓者一跃而起,然后被人群裹挟着朝逃生门冲去。他仍紧抓着购物袋不放。
卢卡斯踌躇了一阵,然后问帕克:“你有什么看法?不必局限在勒索信上。”
里所有的引位员都对他视若无睹。他们在聊体育比赛、餐厅和跨年晚会。
犹如电锯。子弹射断吊灯杆,一大团玻璃和金属坠落在地,纠结在一起,罩住几个人。上百号人尖叫起来,一片恐慌。
然而帕克一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勒索信,一面继续说道:“他那么聪明,不可能粗心地在酒店里留下证据。信封上的东西只是想误导我们。纸面凹痕也是一样,tel这三个字母。”
没有小狗。没有,没有。
“你是说‘掘墓者’这个名字?”帕克问。
“实物证据小组带着显微镜正在往那里赶,”凯奇说,“不过——我不明白——他用的是自动武器,怎么会没有留下弹壳呢?”
文件室里的扩音机发出嘈杂的沙沙声,因为贝克与急救人员的信号相互干扰。帕克无法从中得到太多信息。
帕克弯腰再看勒索信。
他对着她连开两枪。她应声倒在地毯上。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进无人的包厢。
这时他听见了人声。
那家酒店比这里棒多了。
“可以吗?”
“没错,溜走了。”卢卡斯边说边叹气。
掘墓者环顾四周。这家剧院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喜欢。
卢卡斯歪着脑袋听电话,然后抬头说:“探员两死两伤。另外死了一个引位员,一个观众被吊灯砸死,十几个群众受伤,有些人伤势严重。慌乱之中,有些儿童也伤得不轻,被踩伤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五六十辆警车和厢型车聚集在门外,聚光灯和闪光灯晃得掘墓者睁不开眼睛。但外面的警察和探员并不多。也许他们大部分都进了剧院,他猜想。
帕克说:“他要是把枪放入袋子之类的东西,就能包住弹壳。”
编织我俩的生活,
“对,我们调查过了,是保洁组的一个人。不过摩斯变得疑神疑鬼。他希望我们把他带出市区,他认为别的地方比较安全。”
帕克和侦办小组成员巨细靡遗地查看乔治城的地图。
但是今天没人唱歌。这场演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