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你最好也从现在开始这么想。自己的儿子是在婚宴会场遭到男性朋友侵犯的窝囊废,这么丢脸的事,怎么好在人前提起呢?啊,已经人尽皆知了吗?哇哈哈哈哈!”
狂笑声震动会场。
“你、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一定是什么阴谋。各位也请听着,哲哉绝对不是那个、那个人、人……”
“人妖。”小金说,“人、妖!”
“不、不是!”哲哉总算抬起头来,“我、我不是人妖。我才不是那种肮脏的东西。不、不要把我跟人妖那种下等人混为一谈!”
真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歧视发言,他已经混乱得神智不清了。
哲哉披头散发地回头,瞪着倒在地上的三个跟班,还有他们身边手足无措的父亲们。
“给、给我记住!竟敢让我丢这种脸,你们以为可以没事吗!竟、竟然让我尝到这种耻辱……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的立场!今井、江端——你们的前途已经被你们那些蠢儿子给毁了!你们全都被开除了,开除!还有殿村!你知道让我丢脸会有什么下场吧?你的公司就等着变成跟久我的公司一样吧!给我记住!”
“你白痴啊?”
榎木津蹲下身子,盯着哲哉,朝他的额头狠狠一拍。
“你、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呆子呐。你有什么资格开除人家?有权力的是你老爸吧?”
“都、都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了?你这个肛门男。”榎木津说,倏地站了起来。
“肛门男?什、什么不好说,竟然说我肛门男?”
“不喜欢肛门的话,叫你粪便男也行。你这混帐,仗恃财势到处强奸女孩子,一看到人妖就殴打人家,你这种混帐,神怎么可能放过!而且不管是强奸还是施暴,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动手,实在是个窝囊透顶的轮奸狂。像你这种东西,与其被人施暴,倒不如掉进粪坑淹死算了,强奸魔!”
哲哉张着嘴巴,软掉了。
筱村也在台上瞠目结舌。
四处传来窃窃私语声。
“不、不许胡说八道!”哲哉大叫,“谁、谁会相信那、那种鬼话!这、这里在场的有识之士,是不会相信你、你那种下流的毁谤的!”
“无知之徒就会相信呀。”榎木津说,指向鸟口,“听好啦,你看看那个人……”
哲哉一抬头,鸟口迎面就给了他一记闪光灯。
“那个人啊,可是某本下流到了极点的杂志的编辑哦。说到那本杂志的内容之低级淫秽啊,实在是教人说不出口、让人不忍卒睹啊。对吧,阿鸟!”
鸟口说,“没错。”
“今天这件事全都会上杂志,大头条啦!”
“什……”
“一定会有很多无知之徒抢着看吧。”
“那、那种荒唐事怎么可以……”
“荒唐事?都做了那么多坏事,事到如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听好了,被你强奸的女孩子,全都被社会以白眼看待呢。她们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可是她们还是坚强地活下去。还有被你欺凌的人妖也是,他们本来就遭人白眼看待了。可是却只有你一个人不用被白眼看待,岂不是太不公平吗?很棒的哦,白眼。很丢脸的哦,会让人不敢在大街上走哦。”
“我、我才不许你这么做!”哲哉吼道。
“没错,榎木津。”樱井低声恐吓道,“你以为我是谁?不只是我,你要是干这种事,也等于是与那边那位筱村先生为敌呐。你怎么可能敢!”
“为什么不敢?”
“什……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得意忘形也该有个限度。我不晓得你有什么目的,放任你说,竟满口不堪入耳的毁谤中伤。就算你是榎木津前子爵的儿子,若是敢再继续放肆,我可不会放过你。华族制度现在早就废除了,就算是你父亲,现在也只不过是个民间企业的老板罢了。恃着有几个钱就趾高气昂,可是会吃苦头的。你这样会让令尊为难的。”
“哈!”榎木津踢飞散落的餐具,“你们这些人真是蠢到骨子里了。我那死老爸会为难?”
“你、你想让令尊伤脑筋吗?你真的不在乎?我啊……”
“啊啊啊受不了,这些人是怎么搞的?”榎木津说着皱起眉头,“要是我那老爸真的伤脑筋,那我就要开心死啦!如果你有办法让他伤脑筋,我甚至想助你一臂之力哩。但很遗憾,这根本是个窝囊废……”
接着侦探以十分侮辱的眼神俯视哲哉。
“这家伙,你这儿子,我还以为他真是蠢过头了,没想到从他老子开始,就连肛门都不如。连肛门都不如——我实在想不到比这更下等的贴切骂名了啊!实在是,儿子会变成肛门男也是难怪嘛,你们这对肛门父子!告诉你,我会这么伟大,全是托我自个儿的福,跟我老爸半丁点儿关系也没有。我老爸要为难还是要为害,都不关我的事,我会趾高气昂,也是因为我是个侦探!没想到你连这都不懂!”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