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都没办法。他的脚一下子就会麻掉。可是他是个胆小鬼,在正式场合不敢盘腿而坐,一困窘就会说不出话来,汗如雨下,榎木津先生和中禅寺先生都非常清楚他这种习性呐……”
回想起来,中禅寺是故意碰他的脚的。
不,不只是碰而已,他还故意摇晃关口的膝盖。
借用河原崎的话来说,是恶毒至极。坏到底了。
“好过分,那样也算是朋友吗?”近藤说。
“这样你懂了吧?他们才不是什么朋友,而是一伙。像侦探,后来愤慨得要命,狠狠地欺负了关口先生一顿。”
“欺负他又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只是泄愤罢了吧。”
“真的很过分。”近藤歪起那张大熊般的脸。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就很过分啊。嗳,应该有很多让他不爽的地方吧。关口先生真是平白遭受池鱼之殃。”
“不爽……你是说没有大闹到吗?可是听你的描述,我觉得那已经是可以媲美荒木又右卫门的武打大戏啦。”
“是啊,这也是原因之一……总之狂乱的大武打戏结束后,榎木津先生兴高采烈地跑去看山颪。可是那个时候,那只山颪的刺已经全被剪光光了。全都……被拿去做炭烤了。”
“所以他才生气吗?”
“他好像非常想看刺嘛……”
“想看刺!”近藤抱住了头。
“可以参考吗?”
近藤呻吟了一声,接着说:“今后我会听你的话,洗心革面,乖乖画些荒唐无稽的连环画的,本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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