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来的神情显得有几分不爽,“我和亚佐美认识后见过四次面,与佳织小姐你是今天才认识的,就这样而已,照我的标准来看没太大区别。”
确实刚刚也说过这样的话。
“你是说与我的关系——没什么区别?”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啦。”渡来端起咖啡杯说道。
“四次和一次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才会犹豫到初次见面的人家里去是不是不太好……虽然我不聪明,但笨蛋也有笨蛋的原则。我去亚佐美家也是第三次见面之后了,而且……”
亚佐美已经不在世上了。
是啊,我还活着。
“那么你再和我见三次之后会直接叫我‘佳织’吗?”
“不知道。”渡来皱了皱眉。
话说回来……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名牌上不是只写了姓吗?”
是管理员吗?
不,那个管理员连我的名字也……
“是从亚佐美那里知道的。”渡来说道。
“从那个女人——亚佐美那里听说的?”
“她说住在隔壁的是佳织小姐。你不是住隔壁吗?所以全名就是筱宫佳织吧?”
“话是没错。渡来先生,那女孩,和你说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事吗?”
“话说,有事情要问的人是我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
“还有,叫我渡来我还是听不惯,你还是叫我健也吧。”渡来——不,健也说道。
那个鹿岛亚佐美,居然把我的事告诉这种男人——这种认识没几天的人,拿我当作和这个男人说话的话题吗?
“那么……”
说了什么?这个男人知道些什么?
我试着叫了一声“健也先生”,感觉自己有点不喜欢。
“你为什么这么想打听这种没几天交情的人的事呢?”
“这个连我自己也搞不懂,就是有点在意,因为她就那样简简单单地死了吧,再也不能问她了。”
“不过,”我说,“亚佐美她——也不是什么都好的哦。”
我在健也的正对面坐下。
“什么意思?”
“当然,算是个好孩子。”
“什么叫好孩子?”健也说,“亚佐美又不是孩子。”
“怎么说呢——对了,那女孩和我碰巧在同一家派遣公司登记过。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后来有次寄来的信弄错了,我才知道的,也是从那之后我们才开始说话。”
是啊。
最初根本没想到。
“虽然说这些不太好,那女孩学历不太高,也没什么资格证书,工作经验也不算丰富,不过,算是挺能干的吧。”
“你这个也知道吗?被派到同一家公司去了?”
“没有。”
“但是你很清楚啊。”
“聊聊就知道了。那女孩很受欢迎哦,还被派到同一家公司好几次,条件也很不错。”
“公司点名要她?”
“不是。”我随便答道。
“她在很不错的单位干了很久。”
“那里的条件比佳织小姐你那里的还好?”
“我……”为什么说我。
“她混得挺好的。”
我是贷款买的这套房,她大概是全款买下的,还说什么实在觉得很不错就买了。
“是吗,我不清楚。”
“所以我说她工作上挺能干的嘛。”
“这算是讲她的优点吧,还有不好的事吧?”
“想听吗?”
“怎么说呢,我想了解的,不是这种客套话一样的东西。”
“不过我不太想说。”我回道,“这不是说死人坏话吗?”
“啊,这……”
健也的目光依然落在咖啡杯中,说道:“关于这个……我一直觉得没什么意义。就算人死了,错了的还是错的吧。不是有句话叫‘恨罪不恨人’吗?那么人就算死了,犯过的罪还是罪,如果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我觉得讨论这个和人是死是活没有关系。”
“你说得也没错。不过死人是不会辩解的,所以你看,如果我是乱说的话,你也不知道,这不是不公平吗?所以我才那么说哦。”
“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乱说吗?”
“真笨!就算不是乱说的,也有可能是误解或者搞错了。所以啊,我把看到的听到的东西说出来,也许在她本人看来未必是对的哦。你别误解我的意思,”我提醒他,“她不是坏孩子哦。”
“那她就是好孩子了?”
“是啊!我不是说她坏话哦,那女孩——亚佐美她啊,对男人有点……怎么说好呢……”
很轻浮。
水性杨花。
四处勾搭男人。
对谁都卖弄风情。
男女关系极度混乱。
用来形容她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