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一路呀呀大笑着。
原来不是一条渔船,有好几条。椰林的和沙礁的衔接处盖着几间土木结构的房子。沙滩上两个男人哼哼地在把一根圆木往房后拉。看见走来的这对男女,他们有些慌张的感觉。这时渔船里有女孩子的声音传过来,是听不懂的当地土话。舒乔往那边看,看见船舱里站着个挺俏的姑娘,手里提着盏风灯,原来他们看见的是这团光。两个男人笨拙地把圆木托到房前,脱下汗褂擦脸。那女孩则朝他们俩扬了扬手里的鱼篓子问:“大哥大姐,要吃海鲜么?”
舒乔兴奋起来,问冯燕生:“吃不吃?”
“你已经闹了一次肚子了,我可警告你!”冯燕生拍拍她的脑袋。他更感兴趣的是那条船,他问那姑娘,可不可以坐船到海上去转转。姑娘还没开口,男人中那个方头大脸的先开口了,说30块可以去半个小时。同时解释说不是坐这条船,是前边那条机帆船。
舒乔还是要吃海鲜,同时往那鱼篓子里看,大叫:“哇,什么都有喂!”
那男人似乎早有盘算:“去海上耍半个小时,回来阿妹就把海货煮好了。”
结果他们在海面上兜了一大圈,好晚了才转回来。那男人说吃了海鲜把他们送回鹿回头,只要50元。冯燕生想拦最终没拦住,舒乔有时会显得特别馋。海鲜好大一盆,热气腾腾地摆在屋当中的木桌子上,另有几盘由海生植物做的小菜,十分好吃。墙角有好几箱啤酒,两个男人动员冯燕生喝点白酒,说白酒暖胃。冯燕生实在是不想喝了,这几天没吃海鲜必喝白酒,都喝怕了。
推让当中,冯燕生无意间瞥见墙壁贴满的旧报纸上有个眼熟的东西。他没在意,吆吆喝喝的给舒乔抠开一只海蟹。
两个男人也加入进来,很快就吃了一桌子皮和壳。他们大骂管理部门,说那些人如何如何黑了心,乱收费到了不象话的程度。一会儿是汉语,一会儿是土话,也说明白了个大概。冯燕生少喝了一些白酒,头顶上热烘烘的挺舒服,他抹抹嘴歪头朝墙上看,蓦然想起,那东西他见过——汉王玺!
“滚,歇着去!让唐玲听电话……唐玲呀,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听了听关机后的声音,李福海似笑非笑地动了动嘴角儿,揣好手机朝公园大门走去。他很紧张,心脏咚咚地撞着胸壁,仿佛要撞将出来。蚯蚓似的汗流顺着两鬓往下淌,头顶的伤处被汗腌得有些疼,他把遮阳草帽往上推了推。生死攸关的一刻就在今天了,必须在三亚把事情办干净,一次了断!
冯燕生折起那块报纸揣好,一声不吭地躺下了。他这时心里像堵着块东西,眼前像蒙着块黑云,一种很可怕的预感如太空深处飞来的无数颗陨石,急速地朝他逼近过来……
<er h3">02
两路人马在三亚汇合,分工不变。唐玲在电话中说明李福海已经抵达海口,下榻于一家还算可以的私人旅馆,目前尚无动作。就这个电话,小周和廖莹险些没被累死。
李福海来了,冯燕生立刻变得危在旦夕——至少感觉变了!小周和廖莹如影随形般跟到小半夜,完全变成了两个保镖。气死人的是,冯、舒二位居然浪漫到“无人区”去了,这一段简直要命。小周差不多半小时与唐玲联系一次,问李福海出动了没有。说实话,李福海如果这个时候下手,十有八九能成。
拐到李福海看不见的地方,唐玲带着小周小杜下了车,车子开走。唐玲让小周回到冯燕生的住处继续监护,她和小杜分开跟踪李福海。街上的人这时已经不少了,气温渐渐在升高。许多摩托轰轰地叫唤着奔忙。李福海叫了辆摩托朝鹿回头公园的方向去了。唐玲让小杜也叫一辆跟着,然后他赶上了前边的廖莹。
李福海是乘出租车一路开到三亚的,这比乘公交车要贵好几倍,花如此之代价赶来,当然不会是为了睡觉!她真佩服李福海的耐性。
就这样,折腾到大半夜,四个人总算汇合了。小周说到冯、舒夜游南海,吃海鲜宴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前所未见。他们没法休息,四个人坐在市局派来的那辆帕杰罗里凑情况,车外斜对面就是李福海睡觉的那家私人旅馆。
“什么鸟人!”小周大骂粗话,“他到底杀还是不杀?”
廖莹踹了他一脚,骂道:“莫非你盼着他下手么!”
唐玲哄廖莹,说:“你还别说,不就是盼那几秒钟么?没有那动手的几秒钟,咱们就无法抓他,没有那要命的几秒钟,就惊不醒冯燕生这个梦中人。我现在搞不懂的是,他究竟会在何时何地采用何种方式杀人。”
小周说:“你这不是废话么?除了怕这个咱们还怕啥呀!”廖莹又踹了他一脚。
情况汇报给司徒雷,司徒雷说:“我已经和当地同行打招呼了,让他们准备几个人配合你们,什么时候要人都行。”
小周说人够用,现在要命的是吊着你,李福海可以当心理学家了。突然他问:“队长,李福海可不可能有枪?”
舒乔再次抬起眼睛:“这可是咱们俩的结晶,你居然敢如此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