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也是由衷的,“那人砰的一家伙就在我面前摔死了。”
“认识这个人吗?”
“当然不!”冯燕生叫唤起来,“我怎么可能认识他?”
司徒雷心想:你这么急赤白脸的样子就证明你在说谎,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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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冯燕生声音依然很大,“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呀!”
大家望着司徒雷,司徒雷却一言不发地埋头抽烟,嘴唇都抽麻了。后来他抬起身子,吩咐小周去给老瞎子弄点儿吃的,送招待所去。然后扭着腰站起来,道:“全对,你们说的全对。冯燕生显然知道舒可风被杀的事,他对我们隐瞒的那一天时间,十有八九就是为了掩盖这件事。至于死者所说的‘对他不错的有钱人物’,我想你们也都有了目标。不,不要说出来,心照不宣好了。现在散了吧。唐玲,陪我去见冯燕生,其他人休息。”
李福海当然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他觉得世界上恐怕只有表姐敢这样骂那个姓池的,换成自己,吓出尿来也不敢。他站起来,等着表姐的收拾。结果李东娜没有再说什么,她快步走到王鲁宁跟前。
“听着!”李东娜咬着牙,恶狠狠的样子令人生畏,“听着,你这个老王八蛋!我现在告诉你免得你有话说,心里有个谱——又填进去一条人命!听清了吗,又一没了条人命!”
“不是那种画框,是绷画布用的框子,搞油画……咳,说了你也不懂。”
司徒雷其实已经懂了,他见过搞油画的人干活。冯燕生这个解释还真算聪明,看来他是真不想说实话了。
“近来没有乱跑吧?”
“你好大胆子,真敢想呀!这么说不准确,人家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打的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旗号——你接着说。”
司徒雷上下打量着他:“调查没有结束之前,我们的每一个行为都是法律允许范围之内的。比如现在,假如摔死那个人对你行凶,我们的人马上就可以挺身保护你!等等,我去一下。”
警犬搜索失败了,气味跟踪上了马路就没戏了。四处都是汽车尾气。还好,警犬回来的时候在远处工棚里发现一个老瞎子。搜索人员指指不远处蹲着的一个人。
“我……”冯燕生顿时被问住了,他发现这个警察队长很擅长施放冷箭。好在脑子还行,“我……我来找点儿木条子,钉画框用。”
李东娜的目光像老鹰似地穿透了李福海的心。他哆嗦了一下,完全是不由自主的。都说她厉害。李福海始终想不出漂亮的女人能厉害到哪里,这一霎那他真看见了。
“带我去看看那个积水坑!”司徒雷踩灭烟头。
“你指什么?”
司徒雷说他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把这第二起谋杀案提到重要的高度来对待,向市里反映,请求加大侦察力度。
“我只想说这个,纯个人之间的闲聊。”司徒雷的眼睛突然像野猫子似的,凶巴巴地盯在局长脸上。
司徒雷对大家说:“如何,是不是有联想了!”
死者所说的“第三者”很可能就是冯燕生——这是大家的共识。而所谓的“两条人命”,其中一条无疑是指舒可风。死者如果得手于冯燕生,不就有了“第二条”人命了吗?
在29年的人生经历中,这个夏日的傍晚所带给冯燕生的精神震撼绝对是空前的。随着那声肝胆俱碎的惨叫,一个实实在在的大活人眼睁睁地摔死在他面前。人体坠落而兜起的风掠过他汗津津的前额,感受十分奇特。砰——人肉砸在地上那种闷响他会铭记一辈子。什么东西溅在的脸上,他双腿一软,咕咚坐在地上。
司徒雷笑笑:“不管什么旗号,池副市长一直在替盛达集团撑腰,这一点是个人都心知肚明,整个阻力就是从这儿来的。卢局,实说吧,我现在最想碰一碰的就是盛达集团。”
小胡咣咣地关着窗户道:“队长,你别幼稚了,此人一死,冯燕生更不会说实话了。”
司徒雷摆摆手指,道:“这我当然明白。我想问的不是此事,我想知道他和舒可风的女儿是怎么回事。”
“哇!恐怖!我还忘了这层关系了!”
司徒雷指着小胡对刘晓天道:“他再哇哇地叫唤,你就用钉书机把他的嘴钉上,我最烦这港台腔了。噢,对了,那个手机抓紧修理。另外,每个人都听着,一定要把风声压到最低程度,听见没有。”
接下来询问冯燕生,冯燕生还是那不死不活的样子。司徒雷猛不丁甩出了6月28号着块砖头,冯燕生的脸刷的就白了。遗憾的是,他继续咬住原先那个说法四不改口。司徒雷没有继续逼问。另一个结果很有意思——冯燕生丝毫没有回避他与舒乔的关系,说起下午在路边和舒乔聊天的情景,他的整个表情马上兴奋起来,言辞中处处洋溢着欣快感。但同时不难察觉,冯燕生对舒乔几乎是不了解的。司徒雷及时地收住了这个话题,怕冯燕生警觉到什么。
冯燕生走后,司徒雷倚窗浩叹:“唐玲啊,假如咱们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