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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涉嫌者(5 / 8)
克有了兴趣。

    “不!我没干!”穆维维叫道,“见面再说,七点半,我在胜利碑街口的那个酒吧等你。”

    没等米克再说什么,她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七点一刻,英杰把她送到了胜利碑。

    “你回去吧,我想单独在这里走走。”她朝英杰扬扬手,却又叫住了他,“喂,警察找过你了吗?”

    英杰把她忘在车垫上的白手套递出来,小声道:“是的,他们找过我。不过穆姐放心,我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你都是怎么说的?”

    英杰大概讲述了一下:“就这些。”

    “你听着,英杰。”穆维维望着不远处那座纪念碑,“也许我们俩都干了一件蠢事儿。那个小老头儿是不会轻易信谁的。”

    “穆维姐,”英杰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那个男人的死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他根本就不是我杀的。”

    英杰无声地点点头,开车走了。

    望着那车远去,她穿过马路,走向那间酒吧。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地方过去是家书店,国营的。

    酒会上见了那男人后,她没再对父亲提起过他。父亲上年纪了,血压又不太好,她不想给他添烦。而且凭感觉判断,那人可能不会再来纠缠了。

    果然,九号他没来。

    但愿事情就此结束了。

    遗憾的是,事与愿违,十号晚上他又出现了。记得当时她刚从英杰他姐姐那儿回来,分手时还跟英杰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在那车开去的同一时刻,那人突然出现了,当时她一点儿防备也没有。就在她掏出钥匙的时候,那人忽然从左侧的暗影中站了起来,把穆维维吓了个半死。

    她尖叫了一声,那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她听见了粗重的喘息声。

    “你唱得真好,唱得真好!”

    那男人莫名奇妙地咕哝着,另一只手插到她腋下,将她拖过了不算很宽的马路。穆维维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对方放开了她。她想跑,却迈不开步。

    “你想干什么?”

    那男人的双眼在暗影中发着吓人的冷光,嘴里反复地念着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唱得真好,唱得真好!”

    她似乎看出,对方的目光是直的,与平常人很不一样,这是一种病态。想到这里,她略微松了口气。假如对方真是个精神病,事情也就没有那么严重了。

    那个男人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左手在衣袋里摸索了一阵,缓缓地拉出一条白色的东西。

    是一条纱巾。

    天呀!难道是个性变态!穆维维刚刚放松的神经又一次绷紧了。

    那男人举着白纱巾,在穆维维眼前晃动着。穆维维惊恐地向后退去,最后靠在了电线杆上:“你要干什么?”

    “你唱得真好。”

    穆维维恍然记起,酒会上自己确实唱过一首儿歌,对方也确实是听了歌以后离去的。他不是坏人,能感受那首歌的人绝不会是坏人。

    “别这样,我们谈谈好吗?”穆维维突然说,“找个地方,我请你喝酒。”

    “喝酒?”对方重复着。

    “对,喝酒。”

    “不喝酒,我想吃拉面!”

    “行!吃什么都行。”穆维维用力地点着头。

    那男人咽了咽口水,喉节上下滚动着,随即把纱巾揣回口袋里,说平阳路西口的那家牛肉面馆的拉面好吃。

    穆维维说:“行,就去那儿!”

    直到此刻,她还不知道那纱巾是干什么用的。

    穆维维一向受不了牛羊肉的那股膻气,但是没办法,她一定要弄清事情的原委。当两碗牛肉拉面端上来的时候,她禁不住摒住了呼吸。望着对方那恶狼似的吃相,她的心完全放松了。毫无疑问,这的确是个精神不健全的人,他所做的一切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在国外,这样的精神病患者并不少见。

    “我想和你谈谈。”穆维维脱下手套,试探性地问,“至少,你应该告诉我,这些天来你为什么缠住我不放。”

    对方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埋下头继续吃面,似乎没听懂这句话。

    算了,穆维维打消了盘问的念头。

    忽然,那男人抬起头来,停住了咀嚼,怔怔地望着她。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的,我想杀的井不是你。”

    他把那纱巾掏出来,在穆维维眼前晃了晃,随手扔到角落里。

    穆维维却吓坏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原来想杀人。

    “你……你想杀人?”

    “不是你,不是你……”那男人大嚼着。

    穆维维越过身去:“你想杀谁?”

    她发现玻璃窗外有人往里看,急忙缩回了身子,窗外的人影消失了,好像是个鼻子根扁的家伙。

    那男人用筷子敲敲碗沿:“告诉你,我想杀的是穆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