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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凶日(2 / 4)
“你有什么鸟事?”

    “我要去柳河下游找鞋。”

    两个人顿时愣了。莫朝栋这才想起,他把桑楚的这个吩咐忘到爪哇国去了。

    “算算算,还是我派人去找,或者我亲自去,行不行?”在莫朝栋的意识里,眼下还没有比去宏利出租汽车公司更重要的事。

    “不,这回我非要自己去!”桑楚变得格外固执。

    “看见没有?”韦庄对莫朝栋说,“这个人每天都在闹妖精,就为了一双破鞋!”

    莫朝栋却没有韦庄那么激愤,语气永远是平静的:“老师,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发现。”

    桑楚嗯了一下,道;“只能说是一种预感还没有形成完整的轮廓。不过,我相信这个预感是有意义的。”然后扭头对韦庆道,“伙计,那辆警车归我使用,你走路去宏利!”

    柳河下游——这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桑楚乘车沿着一级国道往东北方向开发三十余公里。然后又往回开,直到看见那条引水排灌渠。从泻洪闸到这里大约八公里上下,他只能把范围圈定在这一段儿,真要是往下游摸,一直能摸到黄河,摸到入海。

    八公里,妈的!可能办了件蠢事。

    他有些挠头,岂止是挠头,简直就是不可能。这段水域,要想彻底摸索一遍,足够一个团的兵力千上两个礼拜的。不行,算了!他无可奈何地望着河床里的浊水,问司机认不认识宏利出租汽车公司。司机说他能找到.又问他是不是不打算找鞋了。

    桑楚耸耸肩:“等我像螃蟹似的长出八只手来再说吧!咱们现在去宏利。”

    赶到宏利公司时,刚好是下午四点半。该公司的头头说,有关人员已经陪那个大胡子警察去史昆家了,一个小时前走的。

    “史什么?”桑楚问。

    “史昆。”头头说,“这个司机是我们雇的,车也是我们的,具体情况我们已经跟大胡子介绍了。他确实是十九号失踪的,十八号还有人在路上看见过他。”

    桑楚要了个地址便告辞出来,赶到史昆家时,韦庄刚好出来。看见桑楚,他向陪同者介绍了一下,又返了回去,他知道,桑楚肯定要亲自检查史昆的房间。

    “摸回几双破鞋?”他幸灾乐祸。

    桑楚胳肢了韦庄一把,笑道:“我打算让那双鞋多泡几天。你干得怎么样?信是这个姓史的写的么?”

    “没错儿,就是他。”韦庄掏出儿张揉皱的信纸.“这是从写字台下边发现的,史昆打了好几次草稿。你再看桌子上那沓空白信纸,上边还有举报信的印痕。”

    桑楚在厨房和卧室里转悠了一圈儿,低声道.“果然好几天没回来了。”

    “八成是逃往台肥方向去了,公司人证明,史昆的老家在安徽。”韦庄把那几张草稿递给桑楚,“我认为应该与安徽方面联络一下,请当地机关协助咱们查找这个人。”

    “但愿能找到。”桑楚在沙发上坐下来,很认真地把几张草稿看了一遍,“伙计,这个史昆人倒是不坏,就是太嫩了点儿。你看——”他扬扬其中一张信纸,“他原打算向我们介绍凶手的相貌的,‘中等身材,偏瘦,穿着深色暗格西装,打着红领带,还别了个金黄金黄的领带夹,’你看,他本来写得很好,可在投寄给咱们那封信里,这些内容却忘了写进去。”

    “慌了。”韦庄道,“好在已经弄清了葛洪恩的身份,这些文字可以作为旁证。”

    “不!”桑楚摆摆手,“我感兴趣的是这句话:‘除此之外,那个男人还有些…………’,‘有些’什么?他偏偏在这儿打住了,‘有些’……”

    “‘有些跛’,‘有些拐’,”韦庄满不在意地挥挥手,“也可能是‘有些小气’,‘有些不知好歹’,‘有些狐臭’,‘有些鼻炎’……可是老兄,你大概忘了,这个人已经死了!”

    “不行!”桑楚站了起业,仿佛没有听见韦庄的絮明,“我想我应该去趟教堂,直接找那位女教徒了解一下,她不是也和葛洪恩接触过么?而且……人家上午还专门来找过我!”

    “反正我不去!”韦庄声明,“烦不顿呀,案子说话就破了,你反倒走回头路来了!另外,车子该我用了,你走路去。”

    “走路去!你是不是搞错啦?那可是效外。”

    “所以说,你还是别去了,经济调查组的人可能回来了,咱们不如去了解一下他们的调查结果。”

    “你不是对阎平的事不感兴趣?”

    韦庄苦笑:“不感兴趣是假话,我只不过对此信心不足。姑且不说阎平川是否有问题,就算真有问题,那也是个独立的环节。你最好不要把它和凶杀案搅在一起。”

    “这我就不懂了。”桑楚提高了声音,“你刚才还鼓捣我去了解阎平川的情况呢。”

    “我只是提醒你把两者区分开来。”

    “天呀!”桑楚叫道,“我难道笨得连两者的关系都弄不清么。”

    “好了,暂停暂停!”韦庄打了个手势,“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桑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