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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康达公司(2 / 4)
况比别人多。前几个月不是有一起走私轿车的悬案么?他估计和康达公司有关。对了,你们知道康达公司是哪儿办的么?是市经委的。”

    桑楚很重视这个情况。他和韦庄交换了一个眼色,韦庄嗯了—声:“对,这我知道。可是我听说公司已经和主管部门脱钩了?”

    “再怎么脱钩不也一样?”顾大姐道,“妈生的孩子走到哪儿也还是妈生的,您说是吧?”

    桑楚怕她把话题扯远了,急忙揪住“线头儿”:“慢点儿慢点儿,我要知道的是,叶小丹的被害和这个事儿有什么关系?”

    “我说有关系,我们家那口子不让我胡说,平时我想说也没处说,今天你们来了,我索性把憋在肚子里的东西全抖落出来。谁让咱们是自己人呢,是吧?”

    “对,除了我们,你千万不要对其他人说!你们家那位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桑楚也朝门外看了看,把声音放低了一些,“你认为叶小丹被害和轿车走私有关么?”

    “我觉得有。”

    “觉得?”

    “对,就是‘觉得’。我当然不可能有证据,不然的话,我们家那口子还用得着前怕狼后怕虎么?”顾大姐眉头跳了一跳。

    桑楚小声地笑了:“说得对,‘觉得’有时候特管用。我就经常‘觉得’。”

    “是吧?”顾大姐的神情越发认真。

    “你觉得叶小丹卷入这起轿车走私案了么?”

    “不,我觉得她不一定卷进案子,但是她一定知道内情。”

    “杀人灭口?”

    “大概是这个意思。”

    桑楚蓦地沉默了。他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很像窗户被推开一道缝儿。顾女士的话无疑是出于最直接的感觉,但是老桑楚的思维却不能停留在这里,他必须向更深层开掘,或者开通,或者碰壁。结果,他的思维碰壁了:首先,走私轿车的案子他还不了解。从目前所知遭的一些现象看,那案子显然还未明了。因此,顾女士“觉得”的前提本身尚不过硬。其次,如果叶小丹是被灭口的,凶手便会有一个策划和预谋的过程。这和已经初步确认的那个论断相矛盾。因为,许多现象都表明,叶小丹是在很短促的时间内被杀害的。

    他抬起头来:“请您告诉我,有同样感觉的人,康达公司是不是只有您一个?”

    顾大蛆想了想,点头道:“我想是的,因为别人没有消息来源,我们家那口子说话一向很谨慎。包括告诉我,他都很后悔。”

    “所以,您一定要守口如瓶!”桑楚叮嘱道。

    “咱们不是自己人么?”

    “对对对!”桑楚笑了,“您的信任使我很感动,请允许我再提个问题,假如叶小丹真的知道内情的话,是不是可以证明本公司有人参与了轿车走私?”

    “头儿!”顾大姐神秘地说,“一般老百姓干不了,是公司头头儿干的!”

    五分钟后,桑楚和韦庄便见到了康达公司的“头儿”。

    “童健。”对方隔着经理桌伸过手来。

    那手很白、很瘦、同时又很有力量。和手的颜色相同的是对方那张脸,三分的力度和七分的冷隽,若不是那对眼睛过于红些,立在桑楚面前这个人甚至可以说是个中年美男子。

    看得出来,桑楚二人的出现,使这位总经理略感突然。这便很容易推论出:保安部的人并没有事先向他通风;再推论:结果很不妙:他没有信得过的心腹。

    桑楚完成了这两个推论,便在最近的那个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童总经理在他落座的一霎那,很不自然地把目光游离开去。直到数天后,当他离开本市时,才猛然间想起了这个细节。

    “伙计!”他这样告诉韦庄,“我那天坐的正是凶手坐过那张沙发。”

    由于案子已破,这个细节没能进入桑楚的线索档案。

    此刻,调查的双方还只有以最通常的方法进行他们之间的对话。童健指出,上次来人调查时,他正好外出参加一个企业界的座谈会,得到消息后立刻赶了回来,但由于时间过于匆忙,没有很好的深谈。

    桑楚说:“这一次可以敞开来谈。”

    结果,童健提供的情况比保安部的介绍还简单。桑楚隐隐有一种相互说不通的感觉,一方面,这位总经理好像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自信;另一方面,却又整个儿地给人以闪烁其词之感。

    “童总经理,”桑楚打断了对方那窄洞无物的谈话,“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已经掌握了,咱们能不能换一个谈话的角度?比如说,作为贵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你是否认为叶小丹的被害有某种背景因素?”

    童健否认这个说法:“不,这不大可能,几天来,我反复思考过诸如此类的问题。结果,我看不出她的遇害有什么背景。”

    “能谈谈根据么?”

    童健耸耸肩:“根据嘛……怎么说呢,我实在说不出什么。因为我对手下员工的个人生活了解得很少。”

    “不不不,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