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雄如果死了,谁会是凶手?”
“当然是我。”柳可心淡淡地说。
桑楚气得牙根发痒,他简直忍受不了这个女人的表情,淡淡的,老是那么淡淡的。
“母亲没罪,凶手应该是我。”陈桥低声道。
“真他妈邪乎,伙计。”桑楚把肘子搭在万捷的肩上,“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出来这么多凶手,连我都分不出谁是真的了。”
“本来就是我。”陈桥站了起来,“你们抓走我好了,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桑楚嘿嘿地笑了:“遗憾的是,你父亲还没有断气,你想当凶手目前尚无资格。”
说完这话,他把目光移到彼得肖脸上:“肖先生,现在该你说说了。你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感想?”
彼得肖又站了起来:“我、我……桑先生,你不会认为我是凶手吧?”
“天呀!你倒反问起我来了。”桑楚满脸的不乐意,“我问的是,你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感想。”
“我……这不好说。”彼得肖支吾着。
桑楚道:“很紧张对不对?”
“对,正像您说的,我此时此刻非常紧张。”
“那好吧,咱们都不要太紧张了,都回去睡觉。至于你,陈桥,你该好好地反思一下了,人格上是不是有些不正常。至于你应负的责任,还要根据情况的发展来定。”
说罢,人们便散去了。
桑楚又去叮嘱了陈主任几句,这才和万捷一道向宿舍走去。
“老师,我真不懂,”躺下后,万捷愤然问道,“你这到底在演一出什么戏?”
桑楚喝光杯里的凉茶,斜靠在被子上,道:“一出过场戏,没有这出戏,咱们就永远别想抓住凶手了。”
万捷吓了一跳,他听出,桑楚不像是在开玩笑:“怎么,你现在仍旧没有把握?”
“是没把握,真的。”桑楚道,“办案三十多年,这是我碰上的最没把握的案子。”
“这么说,你仍然没发现谁是凶手?”
“发现了,我昨天就发现了。”桑楚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