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她的照片。”
“行。”小万应道,“你呢?”
“我么,似乎还要找几个人聊聊。你去证实你的轮廓,我却应该在轮廓外边活动。”桑楚打了个哈欠,“现在我可困了,睡觉。”
灯熄了。不一会儿,桑楚在床上响起鼾声。小万想不通,瘦茄子似的一个老头儿,会打出这么响的鼾。
他睡不着,慕容秋的面容始终占据着他的头脑,拂之不去。他觉得自己非常没有出息。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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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桑楚有点感冒。他到疗养院的门诊去要了几粒药片儿,顺便看了看这座设备齐全、档次颇高的治疗大楼。有几个疗养员在健身房锻练,前边就是画着红箭头的急救室。
他不愿意闻空气中那种特殊的气味,便离开了这里。
他还想找司徒美雄谈谈。当年的偷渡者,现在变成了亿万富翁,历史被埋进了尘埃。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现在是平等的,谁也不必对历史负什么责任。但总是一次难得的幸会。
他决定在适当的时候捅破这层纸。
在门厅里,他又见到了小刘。听说他要见司徒美雄,小刘说:“他们出去了,是往山坡南边去的,那里有一片碑林。”
“碑林?”桑楚很感兴趣,“那我可得去开开眼。不过有几件小事想跟你聊聊。”
小刘很来情绪,道:“行啊,您先告诉我,‘一根绣花针’里的凶手到底是谁?”
“差劲!极其差劲!”桑楚大声说,“年轻人,我希望你能学会用脑子,这就像一道方程题,自己解出来才有意思。现在你告诉我,二十五号那天,司徒先生和他那位女客,在楼上有没有吵架或者其他什么过火的言行?”
小刘立刻摇摇头,道:“这我可帮不了你的忙,客人不按铃,我们不许随便上楼。”
“哦,是这样。”桑楚点点头,还不死心:“一点声音也没有?”
“是,没有。但是我不敢肯定他们吵没吵架,只是说我没听见,这里的隔音设备是第一流的,清一色的进口货。”
“噢,进口货。”桑楚笑谑道,“换一个话题,你能谈谈对慕容医生的看法么,完全是你个人的看法。”
小刘回答得很痛快:“整个儿一个贱货。”
“很粗野。”
“我这人就是这个脾气,”小刘梗着脖子,“别看我是个服务生,但本人骨气还是有的。在班上,我可以给你半跪式服务,擦皮鞋,洗马捅。可是下了班,你就是给我擦皮鞋我还不要呢。”
桑楚拍拍对方的肩膀:“小伙子,你了不起!我真心的敬佩你。但是咱们跑题了,我问的是慕容秋,不管她是什么‘货’,你能说得具体些么?”
“具体?那我可说不出什么,我从来没和她打过什么交道。”
“谈谈感觉也行。”
“感觉当然有。她这个人很有主意,不太受人左右,业务还不错,原先在市里第一人民医院,就因为技术上有两把刷子,才调到这儿来。过去,她事业心很强,英语水平好像也不错。但是看得出,她不是那种甘于寂寞的人,要不然,她就不会去参加那次选美大赛了。这都是老天爷的安排,叫她认识了那个大阔佬儿。两个人一拍即合,她很快就答应了这门婚事。群众都十分反感,可是我说过了,她这个人是个很有主意的人。”
“是的,这符合她的性格。”桑楚点头道,“你是否知道,她有没有什么社会关系?”
“这我可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门诊部内科的陈主任,他或许知道点儿什么。对了,别谈过于刺激的话,据我所知,陈主任追求过她,被她拒绝了。”
“好,多谢。你对我们的帮助很大。”桑楚向厅门走去,随即又回过头,“我可以提示你一下,‘一根绣花针’的凶手是……”
小刘刚来了兴趣,可桑楚已经迈着四方步朝南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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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和慕容秋的谈话没有什么收获。陈桥的出现使这位小姐既羞且惊,她只是反复地说:“我刚刚办签证回来,什么也不知道,您说的那位竹枝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她是司徒美雄的前妻,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我,从来不受别人的左右。而且她不过是前妻。”
“可是她死得很奇怪!”小万严厉地说。
慕容秋在初次听到这消息时,略微有些害怕,可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她把护照和签证扔在床上。
“是怀疑我么?请看看上边的日期,她被杀的那天,我还没有上飞机。”
“你的态度很不好,”桑楚看罢证件说,“就算你不在本市,也应该协助我们破案。况且这件事也不能说完全与你无关。这么说吧,那位竹枝夫人找到司徒美雄,就是先从你入手的。”
慕容秋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心里很烦,真对不起。”
“这个我理解,”桑楚道,“莫名其妙地冒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