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雄一般都是天黑后回来。”
“请接着说——”
“我们前后脚进了屋,林俊雄对我的到来略微有些意外。因为他开门的时候说了句‘你怎么才来呀’。一见是我,他很尴尬。”
“哦,他好像在等一个约好了的人。”
“肯定在等那个潘红娣。”肖冰的气又上来了,“我告诉他我不会久留,清完账马上就走。不怕你们说我俗,我跟林俊雄要了一笔钱。不多——8万。算感情补偿。我们都说了一些相互伤害的话,我摔门就走了。那个姓桑的一定说了我许多坏话吧!”
“完了?”
“对,全结束了。”
欧光慈知道,跟这个女人的谈话也该结束了。不过,临出门时他还是问了一句:“客观地说,你对潘红娣感觉如何?”
肖冰送他们到楼梯口:“说起来他们倒是挺合适的。再见!”
电梯阖上了门。
“是她么?”范小美问。
大马轰着油门,眉头紧皱不言语。范小美盯着欧光慈:“队长大人,是她么?”
“等我接接电话。”欧光慈掏出手机,“喂,噢……好好,我们这就到!二位,潘红娣醒了。”
车子上了路,欧光慈被范小美问得心烦,反问:“你觉得呢?”
范小美说:“我感觉不像她。”
欧光慈点点头:“嗯,不像。小美你看大马,侧面看像不像个哲学家?”
范小美道:“我觉得他像我们家楼下那个钉皮鞋的。”
大马忽然道:“我斗胆想到一个人,你们觉得有可能么?”
“刘爽。”欧光慈小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队长呀队长,你真的快成人精了。你觉得会不会是他?”
欧光慈道:“你觉得是他么?”
“我也是突然想到的,因为刘爽和林俊雄一样,天天和潘红娣见面,里里外外透着对潘红娣的爱慕,而潘红娣几乎被姓林的包了下来。我要是刘爽,我会起杀心的!”
欧光慈点头道:“也就是说动机已经有了。”
“时间也可能有。”大马道,“林俊雄在肖冰来的时候没开门就问‘你怎么才来呀’。这句话一般容易误以为是在问潘虹娣,其实安在刘爽身上一样可以——你们想嘛,林与刘同是一个公司的,如果有约,说这样一句话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来的是肖冰。”范小美道。
“肖冰没呆多久,拿了钱很快就走了。然后刘爽来了,以谈事情为由悄悄地把放了毒的口服液换上,这时候,白莎莎开着车第二次光临,她看见窗上的身影不像潘红娣,因为确实不是潘红娣呀!”
欧光慈道:“大马不简单,把时间关系搞清楚了。我以为,问题就出在肖冰走后,白莎莎二度光临这个时间段,那时候楼上的确有人,十有八九凶手就是这个人。但是,是不是刘爽我不敢下结论。”
大马道:“是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他不但害了林俊雄,而且砸伤了林的性器官,这是一种特殊心态的举动。”
欧光慈道:“有道理,也有漏洞,因为林俊雄不会与刘爽发生性关系,用不着急于喝那壮阳口服液。这样他便死不了,更不会被伤及下身。而事实上呢,林裸着身体,床单上有污物,这分明是行完事后的感觉呀!”
大马渐渐被说瘪了:“难道……真是潘红娣?”
“马上就知道了。”欧光慈朝前努努下巴,医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