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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别墅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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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真凶(2 / 3)

    他站起身来,向着众人说:“诸位,我答应过你们,让你们满意地离开。现在我只好非常抱歉地希望大家体谅我的心,我先走了。”

    他步履沉重地走出了房间。

    人们默然无声地鱼贯而出,悄悄地散去了。

    “老师,”大乖出现在桑楚身后,“我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我比你还不愿意相信。”桑楚头也不回地说,“可是,它毕竟是真的。”

    桑楚靠在了石栏上。

    溜子默默地走了出来“溜子,”桑楚道,“你追上他的时候,他是不是准备向黑痣开枪?”

    “是的。他的情绪很急躁这我知道。可是,他朝黑痣瞄准的时候却很沉着。另外,他们俩还各说了一句有意思的话,天雄说:‘你准备怎么办?’黑痣的回答是:‘我什么都不说。’当时,我还以为他们指的是开枪的事呢?”

    “他们之间其实早就在互相提防了。对天雄来说,这一手早晚会发生,不然他会睡不着觉的。”桑楚点上一支烟,心情已平静多了。

    “老师,真相到底是怎么一档子事?”大乖问。

    “基本上是他讲的那样。”桑楚道,“只不过他没有指出凶手是谁。事实上,两个案子都和他有关系。”

    “前一个案子也是他干的?”溜子很吃惊。

    “钓鱼人不是他杀的。那是麻子的杰作。但同谋是他,是他给麻子报的信。他们伪装得很成功,谁也看不出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那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是在他打伤黑痣以后。准确地说,直到那一刻,我才确认凶手是他,于是,以前的各种疑点都有了解释。首先,住在201房间的麻子根本看不见河湾里的情况,天雄却看见了。那天,我们一起乘坐摩托从这里出去,迎面过来一辆面包车。那个十分像某个演员的司机跟我打招呼,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可是后来我主动地和他打招呼,他却像根本不认识一样。现在回想起来,我才发现,他实际上是和尚天雄打招呼。他早就见过他,这正说明他不是头一次来别墅,他与麻子来往密切,并且在一个意外的场合看见了河湾里的动静。很可能是这样,他看到那个老六在河海里钓鱼,便通知了麻子。麻子迅速地将东西转移,并于晚上老六第二次光临的时候杀死了他。尚天雄忘了告诉他那人是个聋子,使得麻子光着脚去作的案。”

    溜子问:“我明白了,他们把东西藏来藏去也是尚天雄报的信。因为他知道现在风声正紧。”

    “不错,这是很明显的。”

    “那么,恐吓电话呢?”

    桑楚道:“当然也是他打的。不知道你们是否发现,他这几天始终没有使用腰上那个手机?对,他是用那个家伙打的恐吓电话。为了掩盖其声音,他发动了那辆摩托车。而后在我们询问珍妮的时候,他又把话引到抽水机上。其实,从电话里是很难分辨出这两种声音的。干得很聪明,正可谓一箭双雕。”

    “然后他用砖头拍伤了自己。”溜子明白了。

    “后来就发生了第二起谋杀。”桑楚道,“他们把毒品放在船舰模型底下,到底还是不踏实。于是昨天晚上,尚天雄悄悄地从楼后的黄桷树爬进了二号,取出了毒品,并且认真地擦去了窗台上的脚印。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苏娅和野驴来了。他无路可走,只得躲进窗幔之后。此间,野驴偷了耐克鞋,越窗去了一趟一号房间,拿回了黄丝巾和歌谱。然后就是求爱和撕扯,直到野驴离开。不久,苏娅从镜子里看见了窗幔背后的脚,便发现了他。这样,苏娅的灾难就降临了。将苏娅打昏后,他关好窗户,拉上窗帘,从容地将苏娅勒死,又将黄丝巾塞进了水池管道,携着毒品离开了房间。”

    “这么说,茶杯里的催眠药也是他自己放的。”溜子问。

    “这还用说么。我要特别提醒你们注意,那条塞在水管里的黄丝巾也是他精心安排的,目的在于把我们的视线引到其他人身上去。否则的话,他完全可以把那东西销毁得更彻底,也用不着专门在那个水池里洗杯子,闹出一场水漫金山的戏。”

    大乖彻底醒悟了:“我好像懂了,他杀人这一幕被黑痣看在了眼里,所以他一定要杀他!”

    “问题是怎么发现的。还记得树结上那块白漆么,那是黑痣踩的。那时候,黑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动静,蹬到黄桷树上往里看。你们一定还有印象,那个窗帘有毛病,拉不严。黑痣就是从这条窗缝里看清了房间里的一切。他把时间草草地记在了那封恐吓信的背面。但是,他的表慢了十六分钟,准确的时间应该是十二点十二分。他这么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想留一手,结果发现是个祸害,这才把它撕毁了。”

    “明白了。”溜子说,“为什么要撕毁,是因为他发现尚天雄认出了他。”

    “对,就在黑痣看见尚天雄的时候,尚天雄也无意中看见了黑痣,因为这人太容易记住了,他鼻梁上那颗黑痣正对着窗缝,这个标记只有他有。”

    “真不幸。”溜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