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应该先把东西找到,您看,现在是鸡飞蛋打。”
桑楚突然笑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道:“大乖,坐下,别丧气。我早说过,咱们既要找到蛋,又要找到下蛋的鸡。现在,蛋不见了,鸡还在,抓到这只鸡,还愁找不到么?”
两个年轻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外边响起了警车的笛声。
桑楚站了起来:“走,去看看。大概是我们盼望已久的贵客回来了。”
当珍妮和那个卷毛走下警车时,桑楚已经迎了上来。
珍妮的脸色苍白如纸,歌星的风采荡然无存。两天不见,她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的磨难,如同一个终于爬上堤岸的溺水者,看见桑楚,她似乎想笑一笑,但是嘴角牵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能笑出来。
这时候,太阳已经偏西,热度明显消退。
桑楚的目光转向那个卷毛。
从外表看,这个人大约有三十一、二岁,但实际年龄绝没有这么大。心事重重,睡眠不足。高度近视的眼镜后是一双暗淡无光的细长眼。身着一件淡棕色的夹克衫。完全是个平淡无奇的人。
但桑楚知道,他是个音乐家,很有才华的年轻音乐家,家喻户晓的那首《弯弯的月亮河》正是他的作品。
此人上下能引起些自豪感的,无疑是那一头不是很黑,但卷曲得非常自然、非常潇洒的卷发。
桑楚终于开口了:“珍妮小姐,还有你,我想咱们肯定有话可谈了吧……喂,天雄,你去看看保龄球室怎么了?”
保龄球室里边叮啷光啷不知在干什么。尚天雄匆匆去了。
桑楚朝那二人作了个手势:“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