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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别墅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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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野驴认账了(2 / 3)


    “女人脖子上那种黄丝巾,估计是珍妮忘在房间里的。”

    “你把它拿到了二号?”桑楚追问道。

    “没错,我拿回来了。歌谱苏娅看了看,扔在了床头柜上,至于那条黄丝巾,他连看都没看。对了,那黄丝巾好像不见了。”

    “你说得对。”桑楚的脸沉了下来,他知道,苏娅正是被那条黄丝巾勒死的,“要不是你说,我们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条该死的丝巾。”

    野驴慢慢地站了起来:“我好像明白了,有人用这条黄丝巾勒死了苏娅。”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毫无疑问,他为自己顺手拿来这么一条不吉祥的东西而后悔不迭。至少他不是装的。

    至于桑楚和尚天雄,更关心的是黄丝巾的去向。基本上可以确认:一,凶手不是野驴,否则他绝不会提供这条线索。二,作案时间很可能是在他离开以后,这和技术人员提供的死亡时间比较吻合。

    桑楚在野驴对面坐了下来,道:“你看,这就是你耍小聪明的结果,险些隐瞒了一条重要线索。”

    “是的,这怨我。”野驴无比沉痛。

    尚天雄在门口向桑楚招了招手:“老师,你来一下。”

    桑楚走了出去。

    “会不会是这样?”走到楼梯口,尚天雄站住了,“野驴回来后,向苏娅求爱,但遭到了拒绝,情急之下。他把苏娅击昏,然后用黄丝巾把对方勒死,再将东西销毁后才下了楼?”

    “这个推论当然有道理,可作为一般常识,他既然把东西销毁了,就不会主动提供这个线索?这不太符合犯罪心理。”

    桑楚皱着眉头沉默了。

    “老师,你在想什么?”尚天雄问。

    桑楚沉吟道:“我觉得……是的,我肯定,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在作怪。在左右着事情的进展。”

    这句话显然触动了尚天雄最敏感的神经,他立刻兴奋起来:“这回可碰上了,越是复杂的案子,干起来越过瘾!”

    桑楚捶了他一拳:“当然过瘾,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太情绪化。至于你对野驴的怀疑,可以顺着你的思路往下追,说不定我们会殊途同归。”

    “但愿。我觉得……站住!”尚天雄突然厉声叫了起来。

    野驴的头缩了回去。

    尚天雄扑进门,一把将野驴揪了起来:“你在偷听!”

    野驴慌了:“没,我什么都没听见!”

    尚天雄见桑楚跟了进来,把举起来的手放下了,狠声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把野驴和黑痣赶下楼,关进了保龄球室。本来想上把锁,桑楚说这不合适,便作罢了。上楼的时候,桑楚把早上在楼后的发现告诉给了尚天雄,想听听他的意见。

    尚天雄琢磨了一会儿,刚要发表意见,忽听那服务员在栏杆处叫了起来:“快来呀,东西找到啦!”

    “黄丝巾!”桑楚高声说,“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快上去看看!一定是那黄丝巾把管道堵住了,这才造成了水漫金山。”二人奔上走廊。

    人们已经蹲在了那里,正在从管道疏通机的转头上往下解那条丝巾。

    这是一种十分高档的织品,薄如蝉翼,桔黄色,缀有一些细碎的小黄点,揉起来是很小的一团。

    桑楚突然问尚天雄:“你回答我,凶手——我现在可以十分肯定地说,这是凶手干的,他为什么没有把它烧掉或者塞进抽水马桶里冲走,而是将其塞到了一根细得多,十分容易被堵塞的水池管道里?目的何在?”

    “这很好回答。”尚天雄毫不犹豫地答道:“凶手的目的正是为了让我们发现它。”

    “也就是说,这是他有意为之?”

    “对,我们发现了这黄丝巾,就会对某些人产生了怀疑。而这些怀疑正是凶手所希望的。”说着,他凑近桑楚的耳朵,“我更相信这是野驴干的!他是第一个提到黄丝巾的人。他希望我们发现它,然后去怀疑除他以外的一切人。”

    正说着,大乖和八戒回来了,去的时候是一辆摩托,这时却回来两辆。桑楚一眼就认出,大乖的车斗里坐着的那人是夜明珠酒吧的老板石头老二。但八戒车斗里那个姑娘他不认识。

    他招呼着尚天雄,向楼下走去。

    摩托停稳,大乖上来说道:“人,我带来了。另外,顺便去了一下苏娅的商店,那个姑娘叫苏曼,是死者的妹妹。”

    桑楚看看天,道:“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就到中午了,我们是饭后再谈,还是现在就谈谈?”

    石头老二上前说道:“还是现在就谈谈吧。我认识您,您当然也知道我很忙,尤其是天黑以后。”

    桑楚道:“你以为几句话就完事儿了么?如果你天黑以后更忙的话,不妨现在就打个电话,请人给你照顾一下生意。”

    说完,他径直地走向满面戚容的苏曼面前。

    “你姐姐的死我们都很难过,说实话,她是一个很优秀的歌手。但是事情毕竟发生了,我希望你能正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