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样子和这个差不多,对么?”
“是的。五百双。”
“你今天早上接到胡先生的电话,叫你来看样品,但样品在他的脚上,你便把自己的一双棕色带网眼的牛皮鞋留了下来,穿走了这双样品,对么?”
“是的。是他想出的这个办法。”
“你们可能另有一笔很小的生意,胡先生给你开了一张数目不大的支票,对么?”对方点点头。
“可是,胡先生却忘了告诉你,这里发生了一起谋杀案,而这双‘样品’的鞋印已经留在了发案现场的窗台上。”
说完这话,桑楚转身面向麻子:“胡先生,事情好像已经很明白了,凭你那聪明的脑袋,大概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
麻子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吸着姻,一直吸到烟蒂:“是的,鞋是我换的,脚印也是我擦的。但是,人,绝不是我杀的。”
“你在撒谎!”尚天雄厉声叫道,“说,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
麻子的口气很不友好:“什么也没干,我在整理文件,又造了几张表格。”
“撒谎,还在撒谎!”尚天雄变了脸,“铁证如山,你还不承认去过那个房间!”
“哪个房间?”
“杀人的那个房间!”尚天雄逼近一步,“你到那个屋子里寻找某种东西。这时候,死者和另一个人来了。你越窗而走,沿着石坎儿爬进了一号的窗子。故意将室内弄乱,以混淆人们的视线,然后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麻子咦了一声:“你好像在讲一个故事。”
叭,尚天雄扇了对方一个清脆的耳光。房间里的人全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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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楚用眼睛将尚天雄逼开:“毛病又犯了。该死的!”
麻子仇视地盯着尚天雄,咬牙道:“你早晚会后悔的。”
桑楚道:“也难怪他打你。你的态度太恶劣了。这鞋子是你的,窗台上的脚印也是你的。你虽然十分愚蠢地擦掉了一个,可是,一号的窗台上还有一个,你为什么不把它也擦掉?”
麻子楞怔了半天:“什么,一号的窗台上还有一个?”
桑楚的心一沉,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么说,你没有进过这两个房间?”
“当然,这还用问么?”麻子作出十分吃惊的样子,“原来你们以为进去的是我,天呀,我现在才明白。”
“天雄,你这巴掌看来是打错了。”桑楚道,“我也没有胡先生想得那么料事如神。对不起,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进去的不是你。”
“本来就不是我。”麻子揉着脸。
尚天雄却没有桑楚那么好说话:“不可能,我无法相信你的话。”
“当然不是我。事情是这样的,我有脚汗的毛病,每天晚上都要把鞋放在门外吹干。昨天晚上,我也照样把它放在了墙角,可是想了想,怕影响别人走路,便把它放在了窗台上。今天一早,我听见外边有动静,开门一看,发现是你们,这才知道出事了。当时我很紧张,没敢多看。直到今早拿鞋的时候,才发现鞋不在窗台上,而是扔在了门边。显然,鞋被人动过了。我立刻想到,动这双鞋的人肯定是杀人凶手。我吓坏了,赶快打电话把他约来——”他指指那个倒霹鬼,“我不想叫他知道我的目的,谎说有这样一批耐克鞋,共五百双,问他要不要。他觉得价钱能够接受,但要一双样品,我便把这双脱给了他。又把另一笔买卖的支票开给了他。这时,您来了。是的,我玩儿了个调包计,但没能逃过您的眼睛。”
“你是怎么知道窗台上那个鞋印的?”
“猜出来的。”麻子咽了口唾沫,“我担心这鞋会留下什么痕迹,就趁尸体抬出去以后的空当,溜进二号并找到了那个脚印,我把它擦了,就是这些。我并不知道一号还有一个。”
“幸亏你不知道。”桑楚冷笑一声,“你不觉得你这一手很蠢么?”
“是的。但是我发现自己的鞋被人动过以后,真是吓坏了。没有认真考虑后果。”
尚天雄冷笑一声:“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麻子没敢顶撞。
桑楚还想问什么,外边突然乱了。
“不好啦二号发水了。”
“糟糕,是我干的!”尚天雄哟的一声,奔了出去。
桑楚咳嗽了一声,才重新发问:“胡先生,请你告诉我,就在几天前,你是不是提出要请那位唱歌的珍妮小姐把房间让给你一间?”
“对,是有这么回事。”
“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
“因为我现在这个房间并不好住,她却占了两间,这不公平。再说,我……有的是钱。”
尚天雄回来了,手里提着他那只泡茶用钢化杯,两脚都是水。
“怎么回事?”桑楚问。
“怨我,全怨我。”尚天雄把瓶子放在桌上,用手帕擦着手,“我本想把这个杯子洗一洗,那催眠药太可恶了。可是没来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