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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别墅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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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蓝色的花(2 / 2)
,脖子上还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红印。

    “老师,你看,苏娅的确是被勒死的。”

    桑楚弯腰看了一会儿,道;“不错,她是被勒死的,作案工具很可能是一种质地柔软的织物,类似女人用的头巾那种东西。”

    “是的,这印痕很浅,可以说明这一点。”

    桑楚直起腰:“你来,我发现了一个情况。”

    尚天雄随他来到钢琴和战船模型中间的那扇窗子跟前,指着窗台上的一个鞋印道:“有人从这里出去过,看见没有,鞋尖朝外,是个男人的脚印。”

    尚天雄点点头:“对,这脚印很清晰。窗外是一道石坎儿,然后是一棵黄桷树。这么说,凶手是从这里出去的?”

    “先不要下结论,取证就是取证。”桑楚很高兴,“至少,咱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又一个情况。”

    这时,八戒叫了起来:“快看,这儿还有一支绢花:”

    果然,那支绢花在衣架的下面。

    “好,暂时先不要动。”桑楚的注意力依然在窗台上,他指着脚印说,“这里有个非常奇怪的现象,脚印留在窗台上,窗户却是从里边拴死的,而且还拉上了窗幔。当然,这窗幔并没有完全拉严。但问题依然存在,这人是怎么出去的?如果是越窗而出,就不可能从里边拴上窗户。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不错。”尚天雄点头道,“老师没有记错么?这窗子真是拴死的?”

    “我的记性还不至于那么坏。”桑楚道。然后指指窗外,“天亮以后,必须到外边去看看,你看这石坎儿,还有那黄桷树,简直是一架天然的梯子。”

    他们离开窗子,来到了衣架前。衣架是红木镂花的,样式很古朴。桑楚弯腰拾起第二支绢花,和手中的这支比了比,是一样的,同是出自那只花瓶。

    “明白了,”尚天雄道,“死者无疑从那只花瓶里取了两只绢花,被害后,凶手随意拣起地上的一支,放在死者手里。却没有注意到还有一支。”

    “你为什么总是强调是凶手放的呢?”桑楚问。

    “那能是谁?”尚天雄摊摊手。

    “是我。”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抬头一看,竟是那个大个子。

    “对,是我。”大个子走了进来,他已经心力交瘁了,脸色十分难看。他走到床前,久久地望着死者的脸,嘴角不住地抽搐。半天,他才转过身来,指着八戒说,“他去叫人以后,我看见地上有一支绢花,顺手拣起来放进了苏娅手里,就是这么回事。你们不必为这个伤脑筋了。”

    八戒恼怒了,桑楚朝他作了个手势,然后问大个子:“你为什么要这么作?”

    “不为什么,我一直喜欢她,她不喜欢我。整整五年了!”野驴十分伤感,“她人死了,我就……”

    “是这样。”桑楚托着下巴,“我问你,你是几点钟离开这房间的?”

    “大概十二点。”

    “准确么?”

    “大概差不多。”大个子望着尚天雄,“你不是去抓一个小偷么?当时我已经在保龄球室了。”

    “呆了多久?”尚天雄问。

    “一刻钟左右。”

    桑楚估计了一下时间,觉得大个子并没有说谎。

    大个子急切地说:“她死得太冤了!刚刚扬眉吐气,马上就死了,我想不通!”最后这句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桑楚捉住了他的话头:“你所谓的扬眉吐气是指什么?”

    “我指的是那个珍妮,是她使苏娅委屈了整整三年!”

    “她们不是朋友么?”八戒问。

    “屁!她们是死对头!”大个子咆哮起来。桑楚的那个感觉被印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