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少有十几个。而且都死得很特别,有勒死的,有刺死的,还有毒死的。’我吓得大叫起来,把电话扔在了地上。”
八戒证实:“我就是听见这声尖叫,才冲上楼的,再抓起电话,对方已经给挂断了。”
桑楚问:“能记得对方是什么口音么?”
珍妮道:“这我可说不准,乍听起来是普通话。但是细听,不是北方人,那口音里多少夹杂着一些本地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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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楚又问:“你再想一想,你周围的人里有没有谁这么说话?”
“没有。”珍妮此刻已逐渐平静了下来,点燃一支烟,“我是靠嗓子吃饭的,所以我敢发誓,那声音绝对是装出来的!”
“这我完全相信。”桑楚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屋里的陈设和“绿岛二号”差不多,只是没有那架钢琴。他挑开窗幔朝外看去。
很好,河湾的水影清晰可见。
他转回身问:“请你仔细想一想,当对方说话的时候,有没有其它声音背景?比如汽车啦、汽笛啦,总而言之,能说明对方所处环境的声音。”
珍妮点头道:“有,这我已经对他说过了。”她指指尚天雄。
尚天雄道:“不错,她的确谈过了,她说她听见了抽水机的声音。”
“抽水机?”桑楚把目光射在珍妮的脸上。
珍妮道:“是的,我确实听见了抽水机的声音。因为是深夜,那声音非常清晰。”
桑楚点点头,不再问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向尚天雄:“该你说了,这脸是怎么搞的?”
尚天雄说他其实已经睡下了,后来担心八戒一个人在这里出什么意外,就临时决定赶来看看。刚刚赶到,这边已经出事了。听珍妮说有抽水机的声音,马上想到距此三公里处有个扬水站,便骑着摩托赶到了那里。
“真有一个扬水站?”
“是的。”尚天雄道,“而且有一部电话。我赶到的时候,看水的那个老头说电话坏了。我问他方才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打过电话,他否认。”
“你的意思是说……”
尚天雄道:“我怀疑那老头被收买了,一定有人在那里打过匿名电话。然后弄坏了电话机,作成电话已坏的假象。”
“抽水机在工作么?”
“是的。那个扬水站负责一千七百亩水田的灌溉,现在正是用水的季节,昼夜工作。”
“你的脸……”
“这是被人暗算的。就在我离开扬水站的时候,脸上挨了一砖头。等我爬起身来,对方已经逃上山去了,山上树很多,我没有去追。立刻赶回来给你打了电话。”
桑楚仔细地看了看尚天雄的伤,发现有一块擦破皮的地方,显然,这是给砖头擦伤的。他续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道:“跟我来,咱们下去谈谈。”
珍妮叫了起来:“你们走了,那我怎么办?”
桑楚笑道:“你真的想搬家么?”
“当然是真的,我一分钟也不想住下去了。”
尚天雄道:“你尽可放心,再也不会有恐吓电话了。”
他走过去,把电话取下来,放在一边。“好好睡你的觉,没事儿了。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在案子没有查清之前,住在这幢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义务协助我们。”珍妮不再争辩了。
“你怎么看?我指的是这个匿名电话?”
坐下来后,桑楚开门见山地问道。
尚天雄似乎早就胸有成竹:“无疑,这个恐吓电话的目的是把珍妮吓走。否则,他们藏在屋子里的东西很难取出来。”
八戒同意他的看法,但不主张珍妮继续住在这里:“我担心她再住下去会出危险。不如让她搬走,然后对那两间屋子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只要东西还在,我就不信搜不出来。”
“人呢?”尚天雄问,“我们要找的可不仅仅是毒品,而是贩运毒品的人。”八戒接不上话了。
桑楚问八戒:“出事时,其他几个房客有什么动作?”
八戒道:“没有什么异常。他们都醒了。我冲上二楼的时候,201那个姓胡的麻子刚好出门来看热闹。看见我冲了上来,马上溜了回去。”
“他屋里也有一部电话,是么?”
“是的。”桑楚与尚天雄交换了一个眼色。
八戒看出了意思,笑道:“你们是不是说打匿名电话的是麻子?不,不是他。”
尚天雄问:“你怎么肯定不是他?”
“因为他房间里的电话才真正坏了。吃晚饭的时候他还和服务台反映,要求马上修好。”
“修好了么?”
“还没有,答应明天修。”八戒比划着,“而且,那个抽水机的声音又怎么解释?”
的确蹊跷。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在桑楚的脸上,他们希望从这张脸上看到某种乐观的东西。然而,除了疲惫,这张脸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