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当他看到被害者再次出现时,他便悄悄地溜出别墅,作案后再悄悄地溜了回来。这次可不是从大门而入了,他杀人后走的是珍妮那窗外,攀着黄桷树蹬上了墙壁上那道坎,然后翻窗进屋。这时他突然发现那包东西藏在珍妮的练琴房里更好,要比藏在自己那里安全得多,于是他摸回房间取了东西,将其藏匿在珍妮的那个房间里,随即放心地离去。但是他没注意到,他裤腿上沾的绿浮藻无意中落在了珍妮那房间的地毯上。这是我的整个假设。”
桑楚叹道:“非常完整,逻辑性很强。大乖,你估计他第一次行动的大概时间是什么时候?”
“下午五点左右,也就是传达看见他回来的那个时间。”
“OK!”桑楚兴奋得不行,因为这大乖的思惟能力极好。
“老师。”半天没吭气的尚天雄说话了,“这等于说,杀人凶手是那个姓胡的麻子。”
“假如你无法从我的分析里找出漏洞的话……”桑楚故意留了半句。
不光尚天雄,就连其他三个人,也不约而同地觉得:这如果是事实的话,未免太简单了。
“好啦,”桑楚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头,“现在让我们去证实一下这个判断吧。”
一行人上了二楼。
服务员很配合,主动地打开201房间。众人走到窗前,往外一看,顿时楞了。原来,从这窗子望出去,恰恰看不到河湾。
也就是说,麻子胡禹不可能知道河湾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可能在天黑以后发现被害者又来了。
“我就说嘛,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溜子道,并狠狠地瞪了大乖一眼。
大乖很老实,半句话都不说。这个时候再去搜查“绿岛二号”显然不大合适。
尚天雄看了看表,让八戒留在这里继续监视,决定其他人暂时撤走。桑楚一直没有吭气,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心中似乎很有数。但尚天雄不敢问。
推出了摩托,桑楚坐了上去。尚天雄轰开油门,轻轻放开刹车,摩托便沿着笔直的水泥路向前滑去。
一辆面包车急忙让路、减速,那个长得像葛优的司机伸出头来,乐嗬嗬地冲桑楚一笑:“又是您呀!”
桑楚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摩托疾速地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