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整齐的雪松,沿着松围,有一条被人踩踏出来的土路,一头通向石坝,另一头很可能就通向紫薇别墅。
他相信,河湾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别墅里的人绝不会看不见。当然,必须是有心想看。
桑楚心里一动,对,这当中肯定有戏。
试想,水边有人正用一块石头砸另一个人的脑袋……啊!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桑楚再一次走上石坝,向四周认真地巡睃了一圈。最后,他笑了。在方圆八百米之内,只有紫薇别墅这么一座建筑。石坝的另一头有一座红砖小房,但不能住人,大概是个水闸。再远,玉女峰山脚下,是一条公路,距此有一公里之遥。
桑楚只得弯着腰沿水边往前寻找。水边岸上生着层薄薄的茸草,即便有人践踏,也很快就可以恢复原状,这给他的搜索带来了一定的困难。直到走出六、七米,他才发现那里的草略微乱一些。看来,凶案就发生在这里。不光草有些乱,最主要的是,草地上残留着一些绿色的浮藻。
是的,那是浮藻,因为绿和绿也有不同。
他蹲下身子,轻轻地扫开浮藻。于是,他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血迹。
血迹很淡,显然被凶手撩水冲刷过。但是并没有冲刷干净,更没有想到会撩上这么多浮藻。
没过多久,他在现场附近发现了一个脚印。那里的草很稀,土又很软,认真看,那是一只左脚印。有些不同的是,这个脚印和一般的脚印不大一样。桑楚一拍脑袋:这个人没穿鞋!
正在这时,返回来的那汉子在石坝上叫了起来:“嗨,他们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