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就毛骨悚然——
“没事吧。”我用丑陋沙哑的“声音”扯着嗓子呼唤道。
“喂!你……”我就这样跑到她跟前,但仔细一想,我到底还能够再做别的什么事?作为幽灵的我到底能做什么。
能扶她起来吗?
能为她做急救吗?
我到底……啊真是的,我要怎么办才好!?
不顾由于强烈的困惑与焦躁而变得快要失常的我——
见崎鸣的身体动了动。
双手撑着地板,抬起膝盖……她靠自己的力量慢慢地站了起来。
“啊……”
我从心底漏出了放心的声音。
“你……没事吧?”
“——看来是。”
“有受伤吗?”
“我觉得没有。”
鸣站起来捡起运动帽,拍了拍衣服上弄脏的地方。她有些皱起眉头地看着快要松开的右肘的绷带,把它全都取了下来,又低头看着滚落在地板上的铲子和鹤嘴锄。
“嗯——真讨厌的感觉。”
她一边叹气一边自言自语道。
“不过……对了,幸好这里是夜见山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