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谍影重重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十章(2 / 3)
西取回来。”我的声音开始打颤,因为现在心里只有怒火了。

    “尼克·怀亚特是个疑心非常重的人,”戈达德说,“我了解他——我也是这种人。他很像中央情报局——除非是他们亲自拆穿的诡计,否则什么都不会相信。”

    我抿了一口冰水,结果凉得我喉咙痛。宽敞的房间里只听见瀑布哗哗的流水声,耀眼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疼。这里很让人愉悦,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服务生拿着一个水晶罐走过来要给我的杯子重新斟满,但戈达德摆了摆手。“Muchos graciɑs。你们俩可以出去了,我们自己可以搞定。你能把我们的另外一位客人请进来吗?谢谢。”

    “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是吗?”我说。忘记是谁曾经告诉过我,每次特莱恩落难并且将至失败的时候,它的对手总是会出现致命的失误,然后特莱恩就会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

    戈达德斜了我一眼。“惟手孰尔!”

    我觉得头晕。是保罗·坎米雷堤的简历泄露了秘密。戈达德从一家名为克莱登的数据公司把他挖了过来,当时这家公司是特莱恩最大的竞争对手。后来,克莱登犯了一次遗臭万年的技术性失误——家用Beta制大尺寸磁带录像系统出现故障——在特莱恩铲除它之前,它马上就要进入辉煌时期了。

    “在我之前,有坎米雷堤。”我说。

    “在他之前还有别人。”戈达德喝了一大口咖啡。“不,你不是第一个。但是我要说,你是最好的。”

    这句赞扬刺痛了我。“我不明白你是怎么让怀亚特相信这个想法的。”

    戈达德朝打开的电梯门看了一眼,就是之前他走出来的同一扇门。

    是朱迪丝·波尔通。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身穿白色衬衣和藏青色套装,干练利索。她的嘴唇和指甲呈珊瑚色。她朝戈达德走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她面对着我,把我的手紧紧握在她手里。她的手上发出一种熏人的草药味,而且冰凉冰凉的。

    她坐到戈达德的边上,打开一张亚麻纸巾铺到大腿上。

    “亚当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怀亚特的。”戈达德说。

    “哦,我没必要把尼克的胳膊拧起来,千真万确。”她发出嘶哑的笑声。

    “你的动作可比那温柔多了。”戈达德说。

    我盯着朱迪丝。“为什么是我?”最后我问。

    “我很惊讶你会这么问,”她说,“看看你做的事情。你有天赋。”

    “就因为这个,抓住我的把柄就是为了钱。”

    “公司很多人都会进行非常规操作,亚当,”她边说边朝我贴了过来,“我们有很多选择。但是你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你太适合了。在阿谀奉承方面极具天赋,而且还有你父亲的事情。”

    我已经出离愤怒得坐不住也听不下去了。我起身,站到戈达德面前,说:“我来问你一些事。你觉得以利亚现在会怎么想你?”

    戈达德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以利亚,”我说,“你儿子。”

    “噢,糟了,对啊,以利亚,”戈达德说,困惑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扭曲的快感,“那个。对啊,嗯,那是朱迪丝的灵感。”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房间好像开始慢慢旋转起来,光线也开始变亮,更加让人精疲力竭。戈达德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亮光。

    “亚当,”朱迪丝说,关切怜爱地说。“坐下,拜托。”

    我站在原地盯着她。

    “我们都很担心,”她说,“怕你怀疑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你是一个极其聪明而且直觉非常敏锐的人。每一件事情都得合情合理,否则就会露馅。我们不能冒那个险。”

    我忽然看见戈达德的深红色书房,终于明白那些战利品都是假的。戈达德的诡计多端,战利品落入腰包的过程……

    “噢,你知道,”戈达德说,“这个老家伙给了我一个烂摊子,我就让他想起他死去的儿子,全部都是屁话?有点道理的,对吧?”

    “不能坐以待毙。”我呆呆地说。

    “正是。”戈达德说。

    “非常,非常少的人能做到跟你一样,”朱迪丝说,笑了笑,“大部分人和你一样脚踏两条船时,都无法忍受双重身份的无间炼狱。所以你很与众不同,我希望你能清楚这一点。这就是我们把你放在第一位置的原因。你比我们设想的要好得多。”

    “我不相信,”我低声说。我觉得腿软,脚也站不稳了。我得立刻离开这儿。“我他妈的不相信。”

    “亚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朱迪丝温柔地说。

    我的头好像被人戳了一个大窟窿那么痛。“我要去清理我的办公室。”

    “你不会这么做的,”戈达德喊道,“你不会离职的。我不批准。像你这么出色的年轻人简直太少了。我需要你在第七层帮我。”

    阳光刺得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你还信任我?”我把头移到一边躲避阳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