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承担所有的责任?”
“我考虑过了。我知道特莱恩公司的人对收购计划泡汤感到极度愤怒。可能会开展某种调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好吧,我有些更坏的消息要告诉你,亚当。我不想这么说,但是你只是颗棋子。”
塞斯笑了。
“我知道。”
“也就是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怎么先下手?”
“假设东窗事发,你被揪出来了——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你在没有合作的前提下指望法庭对你宽大处理,你只会被扔进监狱,就这么简单。我敢保证。”
我感觉好像被人在胃上猛戳了一下。塞斯显得有些畏缩。
“那么,我合作。”
“太晚了。不会减轻惩罚的。而且,惟一不利于怀亚特的证据就是你——而我敢肯定会有一大堆不利于你的证据。”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要不就等它们找到你,要不你就去找到它们。我有个好朋友在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工作,我完全信任他。怀亚特是条大鱼,你能把他当道大菜端上去。他们肯定会很感兴趣。”
“我怎么知道他们不会逮捕我,把我关进监狱?”
“我来做中间人。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有些他或许会感兴趣的东西。我会说,我不会向你提供任何名字,如果你不和我的客户交易,你就不会见到他。要想交易,你就得给他一天特权。”
“什么叫‘一天特权’?”
“我们过去,会和检察官及执法官坐下来聊聊。任何会上谈到的消息都不能直接用来举证你。”
我扬起眉毛看着塞斯,然后转向夏皮罗说:“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夏皮罗摇着头说:“由于你在怀亚特搞的那个小恶作剧,就是那个码头工的退休欢送会,我们不得不对某个问题认罪。你是污点证人,检察官必须得让你知道你不可能逍遥法外。你不可能完全不受制裁。”
“会比轻罪严重吗?”
“可能会判你缓刑,会判重罪缓期执行,或者重罪入狱六个月。”
“要坐牢。”我说。
夏皮罗点了点头。
“还是如果他们愿意和我交易的话。”我说。
“没错。听着,让我们坦白说吧,你现在麻烦大了。《一九九六年经济间谍法案》把盗窃商业机密划成了联邦刑事罪。你可能要坐十年牢。”
“那么怀亚特呢?”
“如果他们抓住他?根据《联邦量刑指南》,法官判刑的时候必须考虑到被告在罪行中充当的角色。如果你是主犯,判的刑要加重两级。”
“也就是说怀亚特的下场会比我更惨。”
“没错。还有,你个人没有从间谍活动中获得物质上的收益,是吧?”
“是的,”我说,“我是说,我的确拿了钱。”
“你只是拿了在特莱恩的薪水,这是你为特莱恩公司工作应得的报酬。”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呃……怀亚特的人还是在给我付工资,汇入一个秘密银行账户。”
夏皮罗盯着我。
“这很糟糕,是吗?”我问。
“很糟糕。”他说。
“难怪他们那么容易就答应了。”我呻吟着自言自语说。
“是啊,”夏皮罗说,“你是自己上了钩。那么,你还希望我打这个电话吗?”
我看着塞斯,他点了点头。似乎我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们干吗不在外面稍等片刻呢。”夏皮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