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闵三江便进入他的寝室去寻昨天海贼们插在大门口上的那幅旗。他是收藏在他的办事桌抽屉内的,但是这会儿已告失踪了。
“奇怪,昨天的那面旗失踪……”
仇奕森倚在大门口间,说:“没什么奇怪的,旗在你的手中!”
闵三江扬着手中的一幅旗说:“不,这是刚才哈德门在仓库附近拾得的!”
仇奕森说:“那是同一面旗!”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认得旗的末角上有着烟火烧焦了的一个小洞,当然两幅旗不会那样的巧合吧?”
闵三江十分恼火,举起手中的黄旗细看。果然的,在旗帜四把刀的末端,有着一点像黄豆大小的破洞,是被烟火烧穿的。谁都没加注意,但这时候被仇奕森指出,使他们惊奇不已。
“仇老弟,莫非你是说,昨天海贼们所插的那面旗被人偷走了,又假借它来爆炸仓库?”
仇奕森说:“事实就是如此!”
“这是不可能的事实……”闵三江不肯相信。
“这幅海贼旗就是最好的证明!”
“谁会做这种事情呢?”
“当然是奸细了!”
闵三江咆哮如雷:“我们‘闵家花园’里会出奸细么?”
谁盗了这幅海贼旗?借海贼为名,制造这恐怖的爆炸事件?
闵三江仍不肯相信这是内奸的行为,谁会吃内爬外?趁在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候,故意制造“闵家花园”的不安呢?
那受枪伤的土人一命呜呼,其余的凶手全部逃了,连个对质的活口也没有。
闵三江命哈德门无论如何把波胡鲁找来。是时波胡鲁仍酒醉模糊、晕晕沌沌的。
闵三江命哈德门用冷水将他淋醒,然后命他去认尸首。
波胡鲁尚还不知道花园内的仓库被歹徒爆炸了呢!当他发现他哥哥的尸体时,吓得脸无人色,魂飞魄散,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是时,仓库大火正告扑灭,塌下了半边墙,余烬之中仍冒着烟硝。
哈德门用土语将歹徒潜进“闵家花园”爆炸仓库,大家在围捕凶手时,击杀了一个人,事后发现是波胡鲁的胞兄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
“你的哥哥是受什么人雇用的?”哈德门问。
波胡鲁猛摇着头,只说不知道。
“你要问他,为什么他哥哥会熟悉我们‘闵家花园’的道路,为什么他穿行于树林之中,并没有踏着兽陷?”华云道教哈德门说。
哈德门将华云道的一番话翻译了。
波胡鲁说:“我的哥哥经常进花园来找我,他知道兽陷布置所在的地方!”
“是你告诉他的!”
波胡鲁点了点头。
“这是‘闵家花园’内的机密,岂能传告外人呢?”华云道怪叫了起来。
“你的哥哥受什么人利用了呢?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的事情?”哈德门再问,同时还出示从尸体旁边拾着的手枪。“你的哥哥怎会用这种武器呢?”
闵三江便注意到那支手枪了。那是一支崭新的短统左轮手枪,这种手枪多半为一般的治安机关所有,在外面甚为罕见。
当然,这种武器,绝非是袁大麻子和“方家四怪”那些的海贼们所持有的。
相信袁大麻子他们所持有的武器都是老爷武器了,这种新型的手枪,他们是不可能有的。
波胡鲁说什么也不知道,一直在摇头。
哈德门也为波胡鲁抱屈,说:“波胡鲁向来是最听话,最肯工作的小弟兄,对‘闵家花园’可说是忠心耿耿的,他不可能有反叛的行为……”
闵三江叱斥说:“他的哥哥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要为他袒护!”
华云道说:“你到波胡鲁的家里去问问他的家属!”
哈德门唯唯诺诺,华云道还下令暂时的将波胡鲁实行幽禁,以便调查。
这起恐怖事件便暂时结束,闵三江觉得“闵家花园”的内部布署得太过于不稳定,只有实行重新的布置。
金姑是三个女儿之中最为孝顺的一个,“闵家花园”内被歹徒潜入发生了爆炸之后,她知道情形不可乐观,尤其是波胡鲁的胞兄做了内奸。
波胡鲁和哈德门是自幼一起玩泥沙长大的孩子,大家亲如手足,波胡鲁的那一系人尚且做内奸,其他的土人孩子更不可信任了。
连夜遭受偷袭,还搞不清楚对方是些什么来路!这样下去,实在是太可怕了。
金姑便全副武装,架了帆布床,把守在闵三江的寝室门前。
闵三江呵呵笑个不迭,说:“金姑,你不必过虑。你父亲纵横江湖数十年,凭腰间的几把飞刀,横扫闽海帮,据海称霸,虽然‘收山’十多年,威名仍在。来这几个毛贼,能算得了什么?我自己会照应自己的!”
邵阿通也说:“有我在闵三爷的卧房里伺候着,贼人想突进来,包管教他活着进来,躺着出去!”
闵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