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件小件,足有整部车,全是寄自墨城。
林边水搞不清楚这些包裹的来路,他从未向墨城任何商店订购什么东西。邮差声明,所有的邮寄费用、关税、送货费用,全由寄件人付清了,林边水只需签收,此外,什么费用,手续也没有。
林边水签了字之后,打开邮包,赫然全部是古玩!琳琅满目……
骆驼一看而知,那是他的膺品存货全寄送到林府了,这算是什么“把戏”?什么名堂?除了是“老狐狸”仇奕森会搞这种把戏之外,还会有什么人呢?他的用意何在?
骆驼聪明一世,走遍了全球大半个世界,什么样的“光棍玩艺儿”,可以说瞒不过他的,仇奕森是什么用意呢?连骆驼也讳莫如深。最后,他们打开了一只木箱,竟是件膺品的珍珠衫和龙珠帽,寄件人竟是史天奴探长呢。
“这是两件膺品,史天奴探长将它寄到这里目的何在?”骆驼呐呐说。
“看起来和真的无异!”林边水说。
“当然它是假的,这是出自膺品专家李乙堂的杰作,看上去可以蒙骗不少的人!”
林边水有了怀疑,赶忙将骆驼交给他的两件宝物取出来,比对一番。
林边水是暴发户,土包子出身,他真能欣赏古物吗?四件东西合在一起,哪一件是真的,哪一件是膺品,他根本分别不出来。
“真奇怪,史天奴探长为什么要这样做?莫非他是存心要向我倒栽赃?”林边水搔着头皮说。
骆驼忽的跺了脚,说:“你刚才已经签收了!”
“那又怎么样?”
“蒙戈利将军已经出具证明,史天奴探长破获劫案,取回的是真品!”
“他寄给我又是什么用意?”
“假如你用膺品调换就犯了法!这必定是仇奕森的鬼计呢!”
“狗屁!我不吃这一套!”林边水说。
“打国际官司是最麻烦不过的!”
“我可以声明,史天奴探长寄到的就是膺品!”
“可是真品藏在你的家中!”
“谁敢搜索我?……”
“透过国际警联法规,史天奴探长可以这样做,他有蒙戈利将军给他做后台!虽然史天奴探长现在是被关在警局的拘留所里,但是公文一到,他就可以恢复自由,又成为‘国际警联’的警官!”
“依你的意见,应该怎么对付?”
骆驼搔着秃头,矜持说:“依我的意见,最好是先将珍珠衫和龙珠帽运出境!”
“交给谁?交给你么?”林边水露出极不信任的态度。
“交给我!”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肥团团的,极其福相,大摇大摆的。
林边水一看,是他的儿子林淼回来了,喜出望外。“好小子,你竟舍得回家了!”
“我是报喜讯回来的!”林淼说。
“什么喜讯?”林边水立刻将珍珠衫和龙珠帽的问题置之度外。
“爸爸抱孙心切,现在我有好事传出了。”这孩子脸露笑容。
“你自己选择了对象?”
“不错,门当户对,和我们林家拥有相对的产业!”
“胡说,谁比得上我……”
“我娶了‘满山农场’的女主人!”林淼说:“她的土地和我们林家的土地不分上下,就只差还未完全开发!”
骆驼知道内情必有蹊跷,说:“谁做的媒?”
门外有人说:“做媒的是我!”
大家的眼睛集中看去,竟是“老狐狸”仇奕森呢!
“哼!仇奕森向来只有破坏,没有建设!”骆驼龇牙咧嘴地说。
“玉成好姻缘,不算是建设么?林朱两家都是勤奋的华侨后裔,赤手空拳,在异国开创了华人的天地,为我民族增光,受世人的崇仰!”仇奕森说。
“仇奕森一定是有条件的!”骆驼说。
“不错,需要聘礼!”仇奕森说:“我不反对这项婚事!”
林边水说:“我立刻开支票,聘礼美金五十万……”
“聘礼不要美金!”林淼摆着手说。
“不要美金,要什么?”
“双方言明,聘礼是要珍珠衫和龙珠帽!”仇奕森说。
“不可能的事……”林边水怔着,显出傻头傻脑的。
“我已经答应了!”林淼说。
“你怎知道我会答应呢?”林边水暴躁地问。
“你非得答应不可,要不然,我送林淼上山去削发为僧,断绝你林家的烟火,同时,珍珠衫和龙珠帽要趁史天奴探长还未出狱之前,先送返‘满山农场’,可以省掉你们林家许多的麻烦!”仇奕森说。
“这等于是一种威胁!”骆驼说。
“不!这是为林朱两家子孙万代最有利的做法!”仇奕森说。
“你还是要将珍珠衫和龙珠帽交还在蒙戈利将军的手中了?”骆驼愤然说:“你的民族性何在?”
“不!”仇奕森向身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