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会损失一个奇才!”
史天奴楞楞地说:“你不就是要逮捕骆驼教授吗?他偷了你的珍珠衫和龙珠帽啊!”
“我并没有让你去谋杀!”
仇奕森好像得到了机会,说:“蒙戈利将军,我们已有言在先,这个差事交给我了!”
史天奴探长说:“仇先生,你好像很有把握似的!”
蒙戈利将军却摇着头说:“现在珍珠衫和龙珠帽是否寻回来,好像已无关重要了!我的财产也并非以它为重!”
金京华忙抢着说:“不!假如珍珠衫和龙珠帽寻不回来的话,我的‘燕京保险公司’就破产了!”
蒙戈利将军说:“我不追究赔偿,该可以没事了!”
“我的保险公司名誉破产,也等于面临绝境……”金京华再说。
左轮泰也希望脱身,说:“要取还珍珠衫和龙珠帽的差事应该交给我!因为我和骆驼还有约定,可以提出交换条件!”
仇奕森说:“不!蒙戈利将军正等候着欣赏你的神枪表演,非但如此,整个将军府上下所有的人都齐聚在此,等候着观赏呢!”
蒙戈利将军点首说:“对的!珍珠衫和龙珠帽有它的价钱,可以出重金收购,但是欣赏左轮泰先生的神枪,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仇奕森笑了起来说:“左轮泰先生,盛意难却,这浪费不了你多少的时间呢!”
立时,全场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左轮泰先生,你需要怎样表演,我的侍卫长会为你安排!”蒙戈利将军说着,他的侍卫官已经为他搬过一张宽大的皮椅,安置在靶场的看台上。
左轮泰担心仇奕森溜走,一把将他揪住,向大家宣布说:“别忙,‘老狐狸’仇奕森赫赫大名,他除了智慧高人一等之外,枪法也是江湖内外闻名的,‘天下第一枪手’的雅号原是应该属于他的才对,可是因为‘老狐狸’三个字较之神枪手要响亮得多,所以仇奕森就保留了‘老狐狸’的雅号!”
仇奕森不乐,说:“左轮泰,你是有意推托其辞,故意拖我下水罢了!”
左轮泰说:“表演枪法需要有对手,否则唱独脚戏有何意义呢?”
仇奕森说:“在左轮泰的跟前,我的枪法现丑不如藏拙!”
左轮泰向蒙戈利将军说:“仇奕森曾经向我挑战,我们有约在先,总得找一个机会较量一番的,今天正是我们的机会!”
蒙戈利将军说:“这样很好,但是要不伤和气地较量!”
仇奕森摇头说:“左轮泰无非是想出我洋相,叫我难于下台罢了!”
左轮泰再说:“蒙戈利将军,我有一项建议,请你批准!”
“请说!”将军答。
“我建议谁赢得这项竞技,蒙戈利将军就派谁去负责找寻珍珠衫和龙珠帽,这样,仇奕森将会全力而赴!”左轮泰说。
仇奕森真恼火了,说:“左轮泰,你欺人过甚了!”
左轮泰说:“我也是一种赌博,说实在,我也许会败在你的手里!因为我们还从未较量过!”
蒙戈利将军说:“你们别将胜负看得过重,将它当做一种技术性的观摩,也可以让我的部属得到一个学习的机会!”
沙利文向他的义父建议说:“将军府内的神枪手也很多,让他们也参加表演,那么仇奕森和左轮泰的胜负也不会觉得太难堪了!”
蒙戈利将军一想,沙利文说的话颇有道理,于是,他立刻吩咐侍卫长,叫贝克出场参加表演。
贝克也是蒙戈利将军的侍卫之一,是将军府著名的神枪手之一。他曾参加墨国全国运动会射击比赛获得金牌,在射击技术而言,他是知名之士。
贝克正挤在人丛之中,他听说左轮泰的绰号称为“天下第一枪手”,就很有点不服气,再看左轮泰和仇奕森的那副神气,早就蠢蠢欲动,很有意思想和他们较量一番。
侍卫长已招呼贝克,说是蒙戈利将军命他参加神枪表演。贝克立时神气起来。他展开脚步,飞似地跑回宿舍,取出他那支擦得雪亮、专用于射击表演的自动步枪。
这时,沙利文为金燕妮取了一把椅子,她是唯一的贵宾,可以和蒙戈利将军并排而坐。
蒙戈利将军又吩咐说:“该怎样开始,听左轮泰先生和仇奕森先生的,以他们的意见为意见,用长枪用短枪,打飞靶和打硬靶都可以!”
这时,贝克神气活现,握着他的自动步枪,早站立在靶场上的射击位置上了。
仇奕森暗向左轮泰埋怨说:“你简直是恩将仇报,我替你解决了‘满山农场’的问题,你却存心要我出丑!”
左轮泰说:“老狐狸,你想将我卖在蒙戈利将军府里可不简单,我还得赴林边水宝藏之约哩!”
“但是你想将我卖在将军府也不容易呢,我和骆驼也有约,得要将珍珠衫和龙珠帽取回来!”
“‘满山农场’的问题蒙你多关切,虽然你将文件取到手在先,但是没有你时,蒙戈利将军还是要买我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