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因为书房的大门打开了,室内的浓烟与火光不断地外冒,加上史天奴探长的乱叫乱嚷,引起群聚在靶场上的人注意。特别是蒙戈利将军的侍卫,一个个张惶失措,慌慌张张地就赶上楼来救火。
蒙戈利将军挥起了手杖,高声说:“大家不要慌张,这不过是江湖人的把戏,火烧不起来的!”
蒙戈利将军和仇奕森、金燕妮三人已来至楼下内院,整座将军府一团乱糟糟的。
左轮泰独自一人留在靶场上,他的手中握着两支左轮枪,正待表演他的神枪绝技。负责飞靶机的侍卫赶去救火去了。
“骆驼教授呢?”蒙戈利将军趋上前问。
“不知道,他曾经说过要先走一步的!”左轮泰回答说。
“我想他是趁乱溜走了!”仇奕森说。
“骆驼教授听说你押着华莱士范伦已经到达将军府,他就决定要先离去的,不过他没得允许,怎样出得了那扇大门呢?”左轮泰表示很怀疑。
仇奕森笑着说:“骆驼会有他的办法的!”
左轮泰以怀恨的眼光瞪了仇奕森一眼,冷冷地说:“恭喜你擒获正凶,但是在李乙堂的住宅处,你玩弄的诡计却不够光明磊落!”
仇奕森说:“我纯是为你着想的,提防你会被骆驼出卖!”他说时,将蒙戈利将军亲笔签字的和解书交到左轮泰的手中,又说:“我相信朱黛诗的哥哥很快的就可以出狱了!”
左轮泰大喜,说:“老狐狸,有你的一手!”
“蒙戈利将军也等于卖了你的面子!”仇奕森说:“只可惜骆驼将你我出卖了!”
“此话怎讲?”
“交到蒙戈利将军的两套珍珠衫和龙珠帽全是膺品,真宝物他早盗走了!”
“你是说,金范升老先生收藏着的真宝已经被盗么?”
“利用女色行骗!”
左轮泰一怔,说:“金范升这样大一把年纪,又患有血压高症,居然还会受女色所骗?”
仇奕森说:“这就是人类的弱点!”
“怪不得骆驼要溜走了!”左轮泰说时格格大笑。
金京华是随同左轮泰走下靶场的,这时兄妹相见,真相已告大白,兄妹发生争吵。
“原来你和父亲两人将我蒙在鼓里……”
金燕妮说:“只因为你对任何事情都不负责任,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加重你的责任感!”
“珍珠衫和龙珠帽被劫,我差点儿自杀,你知道吗?假如我真死了,岂不进了枉死城?”
“你不会死的,你花天酒地的日子还未结束之前,枉死城不会收容你……”
仇奕森制止他们吵下去,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何不留待回家去再论理!”
沙利文已跑遍了将军府的几扇大门,喘着气赶回来了,他摇着头说:“没有骆驼教授的影子,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去的!”
“几座城门都没有岗哨么?”蒙戈利将军问。
“他们有赶去救火的,也有赶过来看神枪表演的!”沙利文又说。
“这还成什么样的军队?”蒙戈利将军跺着脚说。
侍卫长匆忙跑过来,双手给蒙戈利将军呈上一只信封。信封上写着:“恭呈蒙戈利将军亲启,骆驼教授敬留”。
蒙戈利将军问:“是谁交给你的?”
“不,是警卫在正门的门闩上发现的!”侍卫长回答。
蒙戈利将军展开信封,抽出来,里面竟是一张白纸。
“怎么回事?骆驼还开这种玩笑么?”蒙戈利将军皱着眉,两眼灼灼,像是有着无比的愤怒。
仇奕森说:“这也是江湖上下三滥的玩艺!”
“小魔术么?”将军问。
“小魔术!”仇奕森点头。
“怎样揭破戏法?”
“用火一烤,白纸上就会现出字迹!”
蒙戈利将军说:“你懂得真多!”他即命侍卫长设法用火烤出纸上的字迹。
侍卫长两眼翻白,呐呐说:“该用怎么样的火来烤?”
仇奕森摸出打火机,取过那张白纸,擎亮打火机,置在白纸下轻轻一烤。立时,纸上呈现出焦黄色的字迹。上面是很简单的两行字:“后会有期,祝君健康!”
蒙戈利将军不乐,说:“这又是什么意思?”
仇奕森说:“骆驼教授无非是要表现他的才华,另一方面却是拖延时间,好有充裕的时间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么?”蒙戈利将军挥动他的手杖,说:“他逃不了的!”
仇奕森耸肩说:“他早逃掉了!”
蒙戈利将军的书房并没有失火,门窗经开启后,空气流通,那些古怪的烟雾就烟消云散了。那些赶去救火的,一个个狼狈不堪地喘着气,重新来至广场上,听蒙戈利将军的发落。
“完全是闹鬼,在大白天也闹鬼!”一名侍卫报告说。
蒙戈利将军却不断地喊着史天奴探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