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四周打量了一番。
“一个赌场的筹码女郎有多少收入?可以住在这种高级的公寓么?”仇奕森很觉怀疑,问金京华说。
“假如光靠薪水,她一定维持不住的,据我所知,华莱士范伦追求安琪娜派克不惜代价,这也就是他所以负债累累的原因!”金京华说。
“你确知他们是同居在此?”
“不!我不敢确定,但是有一点可以证实的,华莱士范伦曾自认最近追求到手!”
仇奕森矜持着说:“我一定得在骆驼和左轮泰行动之先寻着华莱士范伦!”
金京华叹息说:“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相信华莱士范伦就是劫案的主犯!”
“这就是你太相信酒肉朋友的原因,以后宜深深的反省!”仇奕森说。
“赃物可有寻着?”
“两件赃物都在汽车里!”
“那么我们何不将它交给警方了案,逮捕人犯是警方的事了!”
仇奕森摇头,说:“博览会的会期尚未告终,你的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未了,骆驼和左轮泰仍在窥觑这两份宝物,他们在全案还未了结之前,还会制造很多事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就会受不了!”
金京华怔怔地说:“我不懂得你的意思!”
仇奕森说:“我们需要拖延时间,直到博览会结束为止!”
“你打算怎样做呢?”
“先寻着华莱士范伦再说!”
“假如他不是住在安琪娜派克的住所里,就很难找到他了!”金京华还是犹豫不决的。
“我们只有试探一番,也许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呢!”仇奕森说着,便和金京华进入“白蒂娜公寓”。这地方,金京华随华莱士范伦曾经来过多次,路途是熟悉的。
他们乘上电梯直上第七层楼,那儿分为A栋与B栋,安琪娜派克是住在B栋,门牌上挂着有她的名字。
“在这时候拜会客人,好像不大礼貌!”金京华迟疑着说。
“我们不是拜会客人,我们是捉拿劫案的凶犯!”仇奕森说。
“华莱士范伦可会知道已经案发了吗?”
“假如他敏感一点,在午夜有人拜访,该不是好事情,说不定还会动粗呢,你可要提高警觉!”
金京华局促不安,揿了门铃,相信房内的人是在香梦之中。金京华揿了一次又一次,没有人应门,也听不见有任何的反应。
他向仇奕森耸了耸肩,仇奕森向他摆手,意思是要他保持沉着。
金京华第三次揿门铃,这一次声响可是特别的长,终于,房门内有了动静,一阵脚步声向房门前移动。
“谁呀?”竟是华莱士范伦的声音,不出所料,他是和那名筹码女郎同居在此了。金京华和仇奕森同时喜出望外,仇奕森立刻隐避一侧。
华莱士范伦首先在房门上的防盗眼窥瞄了一番,说:“咦?怎么是你?”
金京华说:“是我,快开门!”
“现在是什么时间?你干嘛来?”他问,并没有立刻打开门。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先开了门再说!”金京华催促说。
“你一个人么?”
“一个人!”
于是,房门打开了,华莱士范伦好像还不大放心,他首先伸长了脖子在门外左右看了一遍。
“我看你鬼鬼祟祟的,究竟出了什事情?”他问。
金京华说:“博览会械劫案的案子破了!”
“破案了么?”华莱士范伦颇为吃惊,随后保持了镇静,说:“是什么人干的?”
“两个从犯已经落网,就只差主犯了!”
“主犯是谁?”
仇奕森忽的一个箭步猛冲上前,“老狐狸”的动作快,身手也很矫捷,他双手揪住了华莱士范伦的脑袋,一躬一拐,将华莱士范伦直条条地掼落地板上。
“主犯就是你了!”仇奕森说。
华莱士范伦穿着一件枣红色的厚呢晨衣,他一跤掼在地上,立刻就伸手插进衣袋里去。仇奕森不等他的手伸出来,立刻抬脚将他的手踩着,跟着就将他衣袋中藏着的短枪夺下。
“你已经原形毕露了,反抗对你没有好处!”仇奕森再说。
华莱士范伦仗着身强力健,又是曾经练过拳击的,满以为仇奕森不是他的对手。他滚起身,就打算去扳仇奕森的双腿。仇奕森知道不给他一点苦头吃,华莱士范伦是不会就范的。
他抬脚对准华莱士范伦的下颚就是一脚,华莱士的脑袋撞了地,双重地受创。
“嗨,华莱士,门外为什么这样吵?是什么声音?”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自房内问。
那个女人自是华莱士范伦的姘妇安琪娜派克,是道奇俱乐部赌场里的筹码女郎。华莱士范伦为她颠倒,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好容易才弄到手的。
照说,一个有姿色的筹码女郎在赌场里工作,所结交接触的几乎都是豪门阔客,或是显要的花花公子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