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电灯是‘老狐狸’弄灭的,注意这老家伙耍花样!”左轮泰已用绳索将威廉士的双手反缚,一面向骆驼招呼说。
骆驼东张西望地没看见仇奕森的影子。“仇奕森人呢?”他问。
“刚才还在楼梯底下!”左轮泰说。
但这时,楼梯底下那还再有仇奕森的影子呢?
原来,这间屋子的电源总开关正就是设在楼梯底下的,那儿有两扇揭窗,电门的枢钮全设在里面。
关人美架着李乙堂的丑妻下楼,打开楼梯底下的揭窗,电源的总开关只是被人拔掉了,保险丝还是好好的,她只要将开关重新扳上去,整间屋子的电灯重复光明。
“仇奕森人呢?”骆驼再问。
“也许是在那密室内!”关人美说。
骆驼忙向制造膺品的密室走去,那儿只有一道狭窄的小门,可以容一个人躬身穿过去。
骆驼钻进室内,室内静悄悄的,李乙堂膺制的成品陈列各处,那张笨重的木桌上有着威廉士和史葛脱的残肴剩酒,还有着一副供赌博的扑克牌。
仇奕森没在密室之内,这“老狐狸”那里去了?
李乙堂收膺制古玩的壁橱却是敞开着的,也许华莱士范伦和他的党羽由博览商展会劫回来的两件膺品,就是收藏在此的。
骆驼趋进壁橱去查看,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经过翻箱倒柜,他并没有发现珍珠衫和龙珠帽。难道说,贼人并没有将它收藏在此?
不一会儿,彭虎已经将鼻青脸肿的史葛脱揪进屋子里来了,他带着现成的绳子,将史葛脱和威廉士缚在一起。
左轮泰也趋进了密室,向骆驼说:“寻着赃物没有?”
骆驼很感失望,摇头说:“没有,准是仇奕森那小子弄鬼,不见了!”
左轮泰吁了口气说:“真糟糕,赃物竟然失踪了,我们算什么名堂呢?”
骆驼气呼呼地重新走出密室,趋至两个被绑着的贼人跟前。
史葛脱挨揍的情形比较严重,伤痕累累,仍在昏迷状态,威廉士尚还好,他被绑后,就悠悠醒转了。骆驼进厨房捞了一瓢凉水,对准那两个贼人的脸上泼去。
“博览商展会劫夺到手的两件赃物收藏在什么地方?你们杀人越货已经罪无可逭,不如从实招来!”他严词厉色地说。
“你们是什么人?”威廉士呐呐问。
“你想少吃苦头,就先回答我的话!”骆驼再说。
史葛脱也醒过来了,眼看着当前的情形,就知道情况不妙,反正他和威廉士是已经落网了,不认罪恐怕只是讨皮肉苦吃呢!
“那件珍珠衫和龙珠帽,是收藏在密室的壁橱里……”他代替威廉士回答。
“在壁橱内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没有寻着?”骆驼又问。
左轮泰的心中了解,准是仇奕森那老小子刚才趁乱混水摸鱼,趁他们在打斗时溜进密室里去,将两件赃物取走了。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仇奕森单枪匹马,居然将他和骆驼两人全耍弄了。
两件赃物对左轮泰而言,并没什么重要性,只要“满山农场”的问题解决,“墨城盗宝”的目的就可以结束,但是骆驼却不然,他被警方明令限制出境,一定要销了案才行,他需要捉贼拿赃,将两件赃物取去交官。
骆驼的计划,又一次被仇奕森破坏。
彭虎利用两个贼人所用的手电筒,已在后院门外寻获史葛脱失落的短枪。他将短枪交给骆驼说:“也许这就是博览商展会血案的那支凶枪,警方必会有弹道记录,寻获这支凶枪,也可以证明他们就是血案的凶手!”
史葛脱和威廉士相对无言,脸上露出懊悔之色。
单凭这支凶枪,史葛脱和威廉士就脱不了罪,因此,他们垂首拊胸,只有听由发落了。
“李乙堂还在楼上么?”骆驼问关人美说。
“我将他反铐在床上,他逃不了的!”关人美回答说。
“他应该知道赃物收藏在什么地方!”
“我上去将他弄下来!”彭虎说着,飞步上了楼梯。
关人美向骆驼提醒说:“也许是仇奕森将珍珠衫和龙珠帽取走了,金燕妮和沙利文还在山下,他们或许会一起逃之夭夭!”
骆驼一怔说:“你既然想到这一点,为什么不追出去看看呢?”
关人美一耸肩说:“这两件赃物,对我是无关重要的!”
彭虎已将李乙堂挟在腋下提下楼来了,李乙堂的双手被一副银亮的手铐铐着,嘴上贴了大幅的胶布,他犹在挣扎。
彭虎猛地将他掼在地上,然后将他贴在口上的胶布撕下。
李乙堂呼痛不已,愁眉苦脸地说:“自从沾上了珍珠衫和龙珠帽后,真是倒霉透顶,那是两件不祥之物么?”他环顾闯进屋子里来的几个人,只有骆驼他是认识的。
“呵,呵,我认识你,你就是第一个带给我不祥的人!”他呐呐说。
骆驼蹲下身子,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