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进汽车里去。
这时,左轮泰悄悄向骆驼说:“你可有发现老狐狸的汽车停在附近?”
“没有!”骆驼摇了摇头,露出疑惑的行色。
“这老家伙真是不可思议!”
“假如他到了,迟早还是会露面的!”骆驼说。
他们走上了一道石级,左轮泰吹了口哨,像是草虫夜鸣。这是他和关人美约好的暗号,暗号有许多种,代表许多不同的信号。可以互相呼应的。
再上了一重石级,左轮泰仍不断地吹着口哨。
骆驼取笑说:“这也不过是鸡鸣狗盗的把戏!”
“我们半斤八两,彼此都有下三滥的把戏!”左轮泰说。
这乡镇的住户人家不多,房屋稀稀落落的,也看不到有什么楼房大厦,倒是李乙堂所住的一栋屋子稍为像个样儿。
在那屋子的周围,树木倒是挺多的,左轮泰再次吹口哨时,只见一丛巨树上嗖的飘下一个人影,那人影的个子不大,一身穿着黝黑,以黑纱巾束着发,身材可以看得出颇为苗条,是个女郎呢。不用说,那就是左轮泰的义女关人美。
这天晚上,左轮泰是在有计划的行动策划下,特别派关人美先行到此监视李乙堂住宅内的动静,好让他们先行了解敌况。
关人美几个纵身,已来到他们的跟前。她很镇静,毫无惧色,向她的义父说:“你们为什么这时才到呢?好像和约定的时间脱了节!”
左轮泰说:“我们在半途上遇着两个客人,顺便将他们带到此了!”
关人美说:“那是什么人?”
“金燕妮和沙利文!你可曾记得那天晚上穷缠着雷兰兰的那个小子?一定要伴送雷兰兰到达医院才肯罢休的,就是蒙戈利将军的义子呢。”左轮泰说。
“真是冤家路窄,到这时候他还不肯罢手么?”
“唉,可不是么?屋子内的情况如何?”
“李乙堂和他的那个丑八怪的大老婆被禁闭在二楼卧室里,他们夫妻两倒是心安理得的,饮酒作乐,有说不尽的恩爱,好像置身世外桃源般呢!”
左轮泰失笑说:“几个贼人呢?”
“奇怪的是,华莱士范伦约在晚间九点多钟外出,就一直没有回来过。他的两个助手,史葛脱和威廉士倒是留在密室内相对饮酒、赌博,赌注是未来的财富,还曾经发生过争执,两个人都是牢骚不迭的!”
骆驼插了口说:“关小姐,约在十分钟之前,你在街上,可曾发现有一部汽车驶到这附近?”
关人美一想,说:“有的,它绕到后山背后去了!”
骆驼跺脚说:“准是仇奕森那老小子!”
“怎的,仇奕森也到了?你们没将他安顿在‘满山农场’么?”
“不知道是谁泄漏了机密,又被他抢先赶到此了!”左轮泰说。
关人美非但不生气,反而格格笑了起来,说:“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骆驼皱着眉,搔着他的秃头,喃喃说:“不知道仇奕森那老小子又会玩出什么花样?”
左轮泰说:“我想他不会破坏,顶多和我们分功!”他一面摸出了一只烟斗,拧开烟嘴,原来,那竟是一支烟斗手枪,枪膛就在烟嘴里,可以装上一枚弹药。
“绰号‘天下第一枪手’的左轮泰,用的就是这把戏么?”骆驼取笑问。
“别讽刺我,你的教授头衔同样的是‘盗名欺世’!彼此彼此!”
骆驼耸肩而笑,说:“在你的女儿面前,应该做一个好榜样!”
关人美不高兴再听他们针锋相对、互相嘲笑,便说:“现在应该如何着手?”
左轮泰说:“我想,应该先擒着华莱士的两个爪牙,将赃物起出,就不怕华莱士抵赖了!”
“擒贼擒王,应该是等候华莱士回来,然后将他们一网成擒,否则,万一赃物不是收藏在此处的话,打草惊蛇反而不妙!”骆驼说。
“假如赃物不是收藏在此的话,史葛脱和威廉士两人又何需在此看守呢?”左轮泰辩驳说。
骆驼搔着头皮,犹豫着说:“华莱士范伦挂的是私家侦探的招牌,一般侦探常识绝对懂,他一定有自己的方法处理赃物!”
关人美说:“你认为珍珠衫和龙珠帽不是收藏在此么?”
“难说!”
“那么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骆驼保持着冷静,说:“按照过去几天的例子,在天亮之前,华莱士范伦是否一定会回到这里?”
“谁有空每天穷盯梢呢?反正他们劫获的只是一副膺品!”关人美说。
“贼人不知道它是膺品,以当前的情形,真真假假,我们也可以趁机将它弄个天下大乱!”
“你的意思,我们继续在此等候?”左轮泰问。
骆驼摸着他的八叉胡子,颔首说:“我倒希望先看看仇奕森那老小子有什么动静!”
左轮泰说:“我相信仇奕森在等候我们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