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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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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山还有一山高(4 / 5)
如说,仇奕森交给他的是两件膺品,也不必生那样大的气,就立刻搬出了“金氏企业大楼”!不过,假如他交出的是膺品的话,也得赶快逃走,以免事情戳穿了见不得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金范升也搞不清楚,他耸了耸肩,将两件宝物重新锁进保险箱里去了。

    仇奕森回到“豪华酒店”,侍者告诉他说,有一位年轻的小姐来找他,往返有三四次之多,因为仇奕森不在,那位小姐急得直哭,因之,侍者将他的房间打开,让那位小姐在内坐候。

    仇奕森心中纳闷,会是哪一位小姐如此心急地要找寻他呢?

    仇奕森小心翼翼的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房内沙发椅上坐着的竟是金燕妮,她倦极反而在沙发椅上睡熟了。

    仇奕森将侍者打发后,闩上了房门,走至金燕妮的跟前,摇首叹息不迭。

    金燕妮的形容憔悴,两眼红肿,像是经过了一段长时间的嚎啕大哭。什么事情惹得她如此的塲心?是因为他不别而行之故吗?

    仇奕森斟了一杯酒,燃着了烟藉以解愁。忽的,金燕妮醒过来了。她瞪大了眼,注视着仇奕森,以为是在梦中呢。

    “啊,你总算是回来了!”她呐呐说。

    金燕妮顿时又珠泪漱漱而下,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呢?”

    仇奕森说:“不能怪我……”

    金燕妮自沙发中跃起,如一只小鸟般投进了仇奕森的怀抱。

    “我知道,完全是家父不讲情理,他误会你的为人惹你生气,阿福告诉我说,他向你索还了珍珠衫和龙珠帽……”

    仇奕森苦笑说:“这不能怪你父亲,我们的对手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使用各种手段,令尊一定听了不少的谗言!”

    “他怀疑到你的头上,就是大不应该的了!”金燕妮说。

    “这只怪我过去的名声不大好!”

    “仇叔叔,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我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

    “在博览会还未结束之前,那是不够的!”金燕妮哽咽着说:“家父什么都不懂,他会有什么能耐可以保护两件宝物不落在他人的手中?现在距离博览会结束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你忍心半途而废么?那么过去所尽的努力岂不全付诸流水了吗?”

    仇奕森一声长叹,说:“唉,令尊不相信朋友令我伤心,这是他自作自受,将来出了岔子,也不能怨天尤人了!”

    “家父对不起你,我深感难过,对一个病人请你多多包涵,他老人家也是为谨慎而失态,假如‘燕京保险公司’被拖垮的话,‘金氏企业大楼’就全完了,那时候,我们一家人死无葬身之地!”

    仇奕森摇头,喃喃说:“左轮泰和骆驼已经结盟了,这两个人都不简单;他俩联盟,非我的力量可以抵御!”

    “仇叔叔,我不知道可以用什么来报答你。”

    “我并不求报答!”

    “我的家庭已经面临崩溃,说来生,是以结草衔环相报,说今生,除了以身相报之外,我还剩下什么呢?”她说时,羞愧得以双手掩面,粉颈低垂!

    仇奕森惊讶不已,说:“燕妮,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金燕妮说:“我不知道,你中年丧偶,心中也深感寂寞,自然也需要有个伴的……”

    “我和令尊是弟兄称呼,是你的长辈……”

    “恋爱并没有年龄的限制!”

    “噢,我们的年龄悬殊,我足够做你的父亲!”仇奕森说。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实在说,我自从在机场和你相遇之后,心中便仰慕不已,只是你我之间有着一道辈分的樊篱。其实这樊篱是虚伪的,只要其中有一个人鼓起勇气将它跨过!”

    仇奕森尴尬不已,呐呐说:“你和何立克正好是一对……”

    “不!他只是一个书呆子,什么也不懂,和他相处,等于是和小朋友在一起玩……”

    “你搞错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对象!”

    “不!仇叔叔,我是真爱你的!所谓的以身相报,不过是一个藉口而已!”她再次投进仇奕森的怀里,抱得很紧。

    仇奕森赶忙将金燕妮推开,但这位女郎痴缠不舍,使仇奕森感到狼狈不堪。仇奕森毕生自命是英雄好汉,从不迷恋女色,然而,他曾在女人身上栽过不少筋斗。

    他经过一番考惫,再次劝慰金燕妮说:“燕妮,你不必这样,我离开‘金氏企业大楼’,无非是一时赌气,其实我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骆驼和左轮泰的动静,不断地设法遏阻他们的阴谋,也全是为令尊着想的,说实在,我怎忍心眼看着他毕生辛苦的成就毁于一旦呢?”

    金燕妮垂泪说:“撇开保险公司的事情不谈,我对我的家庭感到灰心,对我的生活环境也感到乏味不已,我需要变换环境,要不然,迟早我会发疯的。仇叔叔,带我走,随便走到那儿,越远越好,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是真心爱你的,其实你并不老,比一般的年轻人还要潇洒得多,我爱你……”

    仇奕森惶恐万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