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宝的不光只有仇奕森一人,他帮了我的忙,阻遏了其他盗宝的盗贼……”
贺希妮频频摇头,露出对金范升极其同情的形色,说:“不!他盗宝成功!”
金范升含糊说:“仇老弟盗宝成功之后,已经将两件宝物交由我保管。”
“交由你保管的是膺品!”
“不可能的……”
“仇奕森盗宝的用意原是为讨好我,因为我的家境贫寒,又极具虚荣心,他为了讨好我,所以不惜用尽各种的手段,周旋在几伙贼盗和你老人家之中,整个布局,安排得天衣无缝!”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因为仇奕森已经将由博览会里盗出来的珍珠衫和龙珠帽交给我了!”
“这是不可能的!……”
“事实是如此!”
“珍珠衫和龙珠帽正锁在我的保险箱里!”金范升指着他床畔的那只巨型保险箱说。
“那是膺品!”贺希妮再说。
“你有什么证明?”
贺希妮不慌不忙搁下她手中的象牙烟嘴,小心翼翼地脱下头顶上戴着的白狐裘桶形高帽子,只见她的秀发上,正戴着一顶光华灿烂的龙珠帽呢。她又解下钮扣,脱去身上穿着的白狐裘大衣,在她的大衣内,竟是一件用珍珠编织成的珍珠衫……
金范升顿时神不守舍,魂不附体,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贺希妮摆出了“时装表演”的几种姿势,美人与珠宝相映更美,金范升浑身血液沸腾,张口结舌呐呐说:“不可能的事,两件宝物在我的保险箱里……”
“爱情的力量重于一切,仇奕森不会骗我的!”
金范升真有点迷糊了,呆了好一会,他忽的拧转了身,打开了书桌的抽屉,里面有一册书本伪装的铁箱,对号拧开了铁箱,取出一只钥匙皮夹,保险箱的钥匙就在那只皮夹之内。
金范升手忙脚乱的开了保险箱,取出一只花布包裹,将它解开来,正是仇奕森交给他的那件珍珠衫和龙珠帽呢。
金范升将它举起来,和贺希妮身上穿着的一件比较。贺希妮赶忙将身上的珍珠衫脱下,两件珍珠衫和两顶龙珠帽放在一起审看。室内灯光幽黯,很难分得出真伪。
贺希妮说,“真奇怪,假的也造得这样像!”
金范升勤苦出身,事业虽然有了成就,但是对珠宝古物却没有见识。他说:“究竟那一件是真的?那一件是假的?”
贺希妮说:“你房间内的光线太差,何不拉开窗帘比较,可以看得清楚一些。”
“我根本看不懂!”
“很容易就可以分辨的,真正的珍珠,不会是圆溜溜的,同时,我国有一句成语,说是‘人老珠黄’。这件珍珠衫和龙珠帽既是清朝乾隆时代的古物,珠子的色泽会比较黄一些,以此类推,不难查出它的真伪!”
金范升一想不无道理,于是就趋过去,将所有的窗帘全扯开了。
室内的光线大亮,真可以看出在两件珍珠衫之中,其中一件色泽较黄,而且珠子的形状也不是圆溜溜的。
“哪一件是你带来的?”金范升问。
“色泽比较白的一套。”她说。
“照你这样说,我保存着的这一套才是真货了!”
“我也搞不清楚,不过在这两套珍珠衫和龙珠帽之中,总有一套是膺品,仇奕森不是骗了你就是骗了我!”
“仇奕森没有理由骗我!”金范升说。
“仇奕森更没有理由骗我!”贺希妮说。
金范升搔着头皮,呆了好一会,忽的面露疑惑之色,说:“贺小姐,你既然和仇奕森热恋,为什么会将真相告诉我呢?”
“唉,我们的感情有了变化!”贺希妮说时,眼眶红润,几乎就要落泪了。
“怎么回事?”
“有第三者介入!”
“啊,三角恋爱么?像你这样美丽的小姐有如天女降凡,在情场上该不会失败的吧?”金范升说。
“仇奕森喜新厌旧的老毛病没改,他经不起诱惑,就快要离开我了……”
“我有点不大相信呢,像你这样年轻貌美,可以说是‘上帝的杰作’,仇奕森还会舍你而去,另换新人么?他的新对象是谁呢?”
“说出来你可能会感到非常惊讶,做梦也想不到!”
“谁呢?”
“你的女儿金燕妮!”
“啊!”金范升浑身打了一个战栗,当然他不会相信,仇奕森和金燕妮的年龄悬殊,而且又是爷叔辈,他怎会和晚辈谈恋爱呢?仇奕森走江湖向来讲道义,他就算荒唐,也不至到这种程度。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呐呐说。
“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它偏偏就发生了!”贺希妮说。
“我不相信……”
“金老先生,”贺希妮再说:“不瞒你说,仇奕森和金燕妮相恋成熟,有意打算私奔,仇奕森就得先打发我,因此,他将珍珠衫和龙珠帽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