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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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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机妙算(8 / 9)
,若被骆驼“黄牛”时,他该如何见人呢?

    仇奕森立刻又代替左轮泰解嘲说:“我想,左轮泰不会替你做保证人的!”

    “不做中,不做保,明哲保身可以少惹很多是非!”左轮泰说。

    仇奕森再说:“没有人敢作保证,你们二位的问题全解决了时,只让我提心吊胆,未免有点不公平吧?”

    骆驼说:“相信朋友,能驶万年船,只会占便宜不会吃亏的!”

    仇奕森说:“就要看那个朋友是否值得相信了!”

    夏落红插嘴说:“仇奕森曾提及好处问题,是指利益而言的!”

    骆驼说:“我已经声明过,林边水的宝库经过‘清仓’之后,我们利益均分,三一三十一!”

    仇奕森立即说:“瞧!林边水就是太相信朋友了,招来了无穷祸患!”

    骆驼拍案大叫说:“那不是朋友,那是暴发户,取他的钱财赈济贫困,是替天行道的义举……”

    仇奕森欠身说:“很抱歉!我自从洗手归隐之后,对这些问题都不感兴趣!”

    “你就是抱定了不合作主义!”骆驼的意思是希望左轮泰施加压力。

    “碍难合作!”仇奕森平淡地回答。

    左轮泰皱着眉,他很难说出口,一定要仇奕森去做。

    骆驼忽地转变了一副嘴脸,笑口盈盈地起立,拍了拍仇奕森的肩膊说:

    “我远来墨城,是专程为博览会盗宝而来,按理说,这种盗宝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只因为有两位的阻碍,迟迟没有下手,以江湖说法,那就是放了交情!不是夸海口,以我的这套‘闹鬼’的手法为例,博览会鸡犬不宁,宝物失窃,他们会连门也摸不着呢,但是博览会的两件宝物经过二位一盗再盗,失去了给我表演的机会,枉费我宝贵的时间和智慧,我和林边水的问题仍然是需要解决的,如此我低声下气找二位议和,是求免伤和气,因为我们三个人都是栽不得筋斗的!”

    当然,骆驼所说的一套,也有他的道理,只是仇奕森不敢冒险接纳。

    骆驼再说:“仇老弟,珍珠衫和龙珠帽既然是向你借的,自然会如约归还,你不肯相信朋友,那就是你的错了!要知道,不吃敬酒吃罚酒,倘若这两件东西是被我弄到手的话,那就不会再归还了!丑话说在前面,决定权仍然在你!”

    仇奕森心弦一震,他早知道,骆驼不将两件宝物弄到手是心有不甘的,问题是,他会采用什么方式下手。

    “骆驼既然是替天行道,为苦难者打抱不平,那又为什么不放金家一马?华侨创业艰辛,假如将金家的事业搞垮,然后再收容他们的孤儿,那么行善与作恶的差别又在哪里?天下最善者,莫过于是放下屠乃,立地成佛!”他再次向骆驼劝说。

    “嗨!仇老弟竟劝我放手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骆驼说。

    “你们各执一词,难道说没有折衷的办法?”左轮泰说。

    “我倒愿意听你的意见!”仇奕森说。

    “待我想想看,今天你们两位都是我的客人,何不让我们把酒言欢,将问题解决,我想,终归应该有折衷的办法的!”左轮泰说。

    朱黛诗驾着汽车,已驶近“满山农场”进口处的大道,沙利文正要向“三元饭店”摸索过去呢。

    朱黛诗踩了刹车,自车座起立,举起一支双管猎枪,喝叱说:“什么人?未得允许擅自踏进我的农场?”

    沙利文赶忙高举双手说:“我是寻人来的!”

    “寻什么人?快说,要不然当小偷办!”

    “我找一位医生,莫森医学博士,还有一位称为什么兰兰的小姐……”

    “这里是农场,没有医生,你快给我出去!”朱黛诗一点也不留情地说。

    “我看到汽车轮胎的痕迹,汽车着实是驶进这所农场的!”沙利文再说。

    “我的农场多的就是汽车,你不必多说,快给我出去!”

    “这样也不必以枪相向!”

    “大门口有‘闲人免进’的牌子钉着,你假如认识字,就不该乱闯!我有权驱逐不速之客!”朱黛诗再说。

    “美丽的农场主人竟然一点也不讲理,你还是将猎枪放下的好!”史天奴探长在路边树丛出现,高声招着手说。

    “你又是什么人?”朱黛诗举着猎枪向他瞄准。

    “我是墨城警署的史天奴探长。”

    朱黛诗说:“警署人员进入我的农场,也需要允许的!除非你有搜索令!”

    “搜索令是现成的,只要我自己签个字即行!”

    朱黛诗无可奈何地将猎枪放下,以讥讽的口吻说:“原来你们吃公事饭的,就是这样的弄权,欺侮老百姓!”

    史天奴一鞠躬,趋上前摸出了他的身分证明,笑口盈盈地说:“假如大家客气的话,我就免签搜索令了!”

    朱黛诗说:“大权在握,一手遮天,可以任由你的高兴,请问你们二位,打算搜索什么东西?拿贼或是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