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更会严密,我们若再互斗的话,只会便宜了那几个凶手,因此,这才是我主张议和的动机!”骆驼说。
“你哪来的消息?”仇奕森问。
“这种消息并不难取得,和警方的医院稍为打听,就可以探出全盘的消息。”骆驼说。
“是怎样谋杀的?”
“窒息致死!”
“由此更可以证明,凶手正混迹在警方的侦查网之中!”左轮泰的心中更可以判定,博览会的劫案与“燕京保险公司”所雇用的私家侦探华莱士范伦脱不了关系,他借着侦查劫案的关系,与警方的干探混迹在一起,所以能有机会向那位受伤的警卫下毒手,实行灭口。“那警卫是现场上唯一的证人,他被杀害,就不容易找出第二个证人了!”
骆驼说:“不!还有第二个,甚至于第三个证人,凶手并不知道,否则势必还会再引起杀戮,你说对吗?左轮泰!”
左轮泰不乐,说:“第二个证人及第三个证人是谁?”
“就是你,左轮泰!和你的女儿关人美!报纸上有详尽的报导,‘哈利小吃店’的菩娣被一名年轻的女贼捆绑,假冒菩娣的姐姐送夜点到博览会去,又用迷药迷昏了所有值夜的警卫,那不就是你的女儿关人美吗?警方正在全面通缉关人美,他们认为关人美是劫匪之一,误将两路的人马合而为一了!其实你刚准备动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左轮泰失笑说:“骆驼料事如神,我虽然偷鸡不着,但是蚀米的还是骆驼,你的嫌疑最重……”
骆驼说:“这就是我们互相暗算的坏处,左轮泰在行事之先,利用一封怪信,原是打算报一箭之仇,一棍将我打垮,永不能翻身的,幸好我能及时将两件膺品脱手,化险为夷。这只怪警方的行动太慢,他们晚到了一步,没让左轮泰称心。这不打紧,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化敌为友,重新合作,一致行动对外,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仇奕森插嘴说:“骆驼海量容人,可不简单,但是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
骆驼说:“我们三雄聚首,一致合作,先帮助警方破案,缉获凶手,两套膺品一并交给警方,让他们自己去决定那一套是真的,那一套是假的,自然就不再会麻烦我们了。借此机会,我们和蒙戈利将军打上交道。我想,凭我们三个人的智慧,不难解决‘满山农场’的问题!”
左轮泰说:“只要‘满山农场’的问题解决,朱家不再受蒙戈利将军的爪牙欺凌,我不求沾任何利益!”
仇奕森抢着说:“问题是,骆驼的问题怎样解决呢?”
“那真的一套珍珠衫和龙珠帽不是在我们的手中吗?”
仇奕森一怔,沉下了脸色说:“你仍在动它的脑筋吗?既然我们三方面立下和平协议,就应该互不侵犯!”
骆驼摇头说:“我和林边水的赌注不能失败,要知道,我有十余所慈善机构,很多无依无靠的人依赖我生活,和林边水的赌注假如失败,我得赔偿美金十万,连我的老本也一并赔进去。筋斗栽了,以后有许多地方都行不通,因此,我一定要赢得赌局!”
仇奕森说:“我从未听说过骆驼做过赔钱的生意,你赌的不过是空头!”
“就是因为空头,所以输不起!”
“林边水不过是一位暴发户,他之嗜爱古玩,无非是附庸风稚,其实连什么也不懂呢!你将膺品之中的任何一套交给他时,林边水会信以为真,你就赢得赌注,可以回去抚养你的老弱孤寡!”
骆驼连连摆手说:“不行!要知道膺品是林边水介绍我们向李乙堂订制的,同时,在制造后他也曾观赏过,这老家伙表面上糊涂,实际上精明得很,瞒不过他的!因此,我的设计,是请你将真品借出来,呈交林边水,他经过验收之后,我赢得赌注,然后我们再设法将它偷出来,将膺品换进去,林边水一辈子也不会发觉,我们保存了好名声,此后也或还有买卖可做!”
左轮泰对骆驼的计划颇为欣赏,哈哈笑了一阵,说:“我想,骆驼有此计划不是一天了,在事前就已经布局停当,你的副手贺希妮小姐也曾诱惑我向林边水下手,据说,在他的公馆中也有着一个极其堂皇的宝库!”
骆驼说:“不!那时候是企图调虎离山,减少在墨城的对手,你们可以想像得出,一位暴发户的宝库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他蒐集的古玩,上当的居多,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是不值分文的膺品,最值钱的只有一串玉葡萄,已经被我‘浮’了出来,利用上了!”
仇奕森两眼一转说:“骆驼的一番话,难免不会有自欺欺人之嫌,林边水就算再土,他的宝库里总会有几件值钱的东西,玉葡萄就是一项证明,恐怕是骆驼怕我们会沾了你的光,打算留作自用吧?”
骆驼忙说:“我已经声明过,不值钱的占百分之八十五以上,还有百分之十五……”
左轮泰很感兴趣,说:“骆驼的内线已经布好了,我想那位贺希妮小姐躲避风头,就是躲藏在林边水的公馆里!”
骆驼说:“有时我的布局是备而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