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所以,我们只能在摸索之中进行!”
蒙戈利将军不厌其烦地向沙利文细问经过详情,沙利文吞吞吐吐,他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只是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他不相信那三个人与劫案有关。
“我看他们三个人并不像是匪类!”他坚决说。
“你年纪轻轻能知道多少呢?”蒙戈利将军以责备的口吻说。
史天奴也感叹不迭,说:“我们的那位交通员警也是糊涂蛋,他用警车替贼人开路,居然连那个冒牌医生和女计程车司机的汽车牌号也没有抄下,因此记大过一次!”
蒙戈利将军展开了墨城地图,那上面有着他产业的详细记载。他开始研究那座鬼屋,为什么歹徒会利用到那座年久失修,已经荒废了的屋子呢?他认为这可能就是最值得重视的线索。
蓦地,他揿电铃将秘书室的人召了过来,说:“我要‘满山农场’的全部档案!”
在史天奴探长的记忆中,“满山农场”和蒙戈利将军府之间有着纠纷,官司还没有下文,但是,博览会的劫案又怎会和“满山农场”发生关系呢?那是两个案子。
史天奴需要看蒙戈利将军接获的那封怪信,他说:“假如将军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采集纸上的指纹!”
蒙戈利将军说:“会写这种信的人,上面就不会有指纹,纵然有,恐怕也是我的秘书室的人员,或是我的指纹!”
史天奴说:“我还是希望能碰碰运气!”
蒙戈利将军同意史天奴将怪信取至警署去加以化验。
“假如蒙戈利将军没什么吩咐,我就告退了!”他说。
“案情若有发展,可否随时赐告?”老将军显得很客气。
“我会随时向将军报告的!”
蒙戈利将军吩咐沙利文送客,一面戴起了老花眼镜,开始阅读“满山农场”的档案。
“通知法院方面,将‘满山农场’的答辩状及他们的全部资料一并送过来!”蒙戈利将军又向沙利文吩咐说。
自然,蒙戈利将军是有着不同的见解,他调阅老档案,是企图寻出整个案情的底蕴。
金京华兄妹开始找寻仇奕森的下落,万国博览会发生劫案后,仇奕森不别而行,使金京华感到十分旁徨。仇奕森原说过尽全力协助金京华追捕劫匪,将失物夺回来的,却突然不告而别,岂不等于逃避责任么?
金燕妮的心中也纳闷不已,仇奕森为什么突然不别而行?他的内心中有着什么隐衷?难道说,仇奕森存心不良,打算趁机吞没那两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么?金燕妮不肯相信,仇奕森毕生行侠仗义,绝非是那一类的人。
何立克是读阅号外始才知道发生劫案的,他沾沾自喜,认为仇奕森不愧是老谋深算,早已将两件宝物偷换出来,贼人等于中计,劫去膺品,“燕京保险公司”并无损失,将来宝物“原璧归赵”,声名大噪,金家的事业就可以保存了。
他怀着喜悦的心情赶到“金氏企业大楼”,发现仇奕森已不别而行,大为惊讶不已。
“人心叵测,真是不可思议!谁会想得到呢?我们等于被利用了……”何立克向金燕妮说。
“我想,仇奕森不像是那一种人,也许他心中有着别的苦衷!”金燕妮禁止何立克张扬,向他关照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寻仇奕森的下落,就不难了解他的用心了!”
“燕妮,走江湖的人都靠不住!”
“我不许你多说!”
何立克和金燕妮瞒着金京华,遍走墨城,向各级酒店旅社查询,他们相信,仇奕森目前还不致于离开墨城。
仇奕森只身出现在“满山农场”那一片荒凉颓败了的农田道路上。他的目的,是拜会左轮泰来的。
仇奕森不被金范升信任,很觉懊恼,原打算置身事外,不再过问金家的任何事情了。他住了骆驼所住的“豪华酒店”与骆驼同一层楼,邻室共处,仇奕森是希望了解骆驼的动静,且看这位闻名的大骗子如何应付当前的局势。
他拜会左轮泰也是有目的的,一方面也需要了解左轮泰的动静。另一方面,他不相信左轮泰会用如此低劣的手法盗宝,左轮泰毕生行侠仗义,大大小小的案子干过无算,大部份是干净俐落,丝毫不露痕迹的。
他朝着“三元饭店”徒步慢行,特别行在目标暴露的地方,预防因误会发生意外。当他接近“三元饭店”时,首先出现的是雷兰兰,她自路旁的矮树丛中蓦地钻了出来,手执半自动猎枪。
“干什么来的?”她叱喝说。
“我来拜会左轮泰,我们是老朋友!”
“鬼鬼祟祟擅入私人的农场,非偷即盗,把你交给治安机关!”
仇奕森格格大笑说:“扮老虎吓人也需要有个样儿,像你这样娇滴滴的,简直三不像,在我的记忆之中,你就是雷兰兰了,我们曾在邦坝水库见过面!”
“三元饭店”那间破破烂烂的二层楼屋子,忽的打开了一扇窗户。左轮泰露身在窗前,抬手招呼说:“是仇大哥驾到,失迎失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