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心机?”
“不会的,蒙戈利将军只有一项嗜好,终日和古玩为伍,只看他对那串玉葡萄的关心,就可想而知了!”左轮泰似想起了另一桩事情,扬高了手指,说:“我还需要委托你一件事,替我写一封信!”
朱黛诗很感意外,说:“写给谁呢?”
“给蒙戈利将军!”左轮泰露出神秘的笑意。
“给蒙戈利将军写信?为什么呢……”朱黛诗惊讶不迭。
“你预备笔墨信笺,最好戴上手套,别印上了指纹,这是一着险招!”
朱黛诗更弄不懂了,匆匆进房去取出文房用具,戴上了手套。
左轮泰吩咐朱黛诗按照他所念的照录如下:
闻说阁下珍藏世界各国古物,“积宝如山”,万国博览会展出之清宫皇室珍珠衫及龙珠帽即阁下之珍藏宝物之一,据查,该两件宝物乃“八国联军”侵占北京时掳劫清宫之国宝,经过冗长岁月,理应归还,顷已签收,特此奉告,并颂
朱黛诗大为吃惊,呐呐说:“盗宝还打收条么……”
左轮泰笑着说:“骆驼曾经栽赃嫁祸于我,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给他一记好看的,今晚将信发出,按照我的调查,后天早上蒙戈利将军府才会收到,信经过翻译,至蒙戈利将军的手中至少是后天中午的事情了。那时候,博览会的两件宝物早落在我们的手中,蒙戈利将军首先会怀疑到骆驼的头上,教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够他受的!”
“什么道理蒙戈利将军会首先怀疑到骆驼的身上呢?”
“骆驼是什么人,明眼人一看而知,蒙戈利将军不是傻子,由玉葡萄事件,他早就会盘算到骆驼的真实身分了,同时,我的信函上已经写得很够清楚,‘义侠大教授’也就暗示了就是行为怪诞的骆驼,可以触发蒙戈利将军的灵感呢!骆驼正好订制了一件假的珍珠衫和龙珠帽,他比仇奕森晚到了一步,取去了第二套膺品,假如警方搜索的话,会人赃并获,教骆驼就‘吃不完兜着走’!骆驼向我栽赃时,做梦也想不到报应会这样的快!我还他一记更棘手的,且看骆驼如何招架了!”左轮泰说时,带着酒意,洋洋自得。
在这同时,暴发户林边水也接到一封无名怪信,信上写着:
阁下为富不仁,搜刮民脂民膏吸尽贫穷骨髓,仗着孽钱不时制造丑闻,使人神共愤!上天垂怜,赐你独子尚不知自爱,招摇生事,丑闻时见于报端,令人齿冷。如今,叫你香火断绝,或是出资美元十万赎回你儿狗命,如何接洽,请交由大骗子骆驼先生全权负责,为你的后代命根,相信林边水先生不会吝啬几个臭钱吧?祝财安。
林边水看完这封信,吓得胆裂魂飞,几乎昏倒在地。
这不是一封勒索信吗?他的儿子林淼被歹徒绑票了么?该信上说,要十万美金的赎款,这数字和骆驼的赌注相同,岂不是太巧了吗?信上又说:如何接洽,请交由大骗子骆驼先生完全负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交骆驼去负责呢?
林边水魂不附体,神不守舍,匆匆忙忙,真的就找骆驼去了。
骆驼看完那封恐吓信,也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事出意外,是谁敢在这时候绑票林淼勒索?“无名客”是谁?为什么要指定他做接洽人呢?
骆驼到底是老江湖了,稍加思索即格格笑了起来,向林边水加以安慰说:“不要慌张,这不是真的绑票勒索,这位‘无名客’无非是想将我困住罢了,他的目的,是不让我放开手脚去盗宝!”
“无名客是什么人?”
“不是仇奕森就是左轮泰,总归是他们俩人的其中一个!”
林边水有点不敢相信,迟疑地说:“他们索款美金十万,正是我们两人的赌注!”
“那是开玩笑的……”
林边水说:“由那天晚上你让林淼到博览会去查探仇奕森修改电子防盗设备后,林淼就好像是失了踪似的,一直没见他回来,说不定真被人绑票了……”
“也许他就是落在仇奕森的手中!”
林边水说:“这不是儿戏的事,要知道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等于是我的命根子呢,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骆驼教授,你赔我不起啦!”
骆驼仍和婉地劝慰说:“你只管放心,我担保林淼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就算真的被绑票勒索,这恐吓信上已写得很明白,指定我为接洽人,他至少还会和我接洽的,只要有人露了面,不难替你弄个水落石出!”
“唉,老天,我真可谓是自作孽,为什么会沾惹这个麻烦……”
“这件事,最好暂时不要张扬出去,否则会自乱步伐,那我们可能就中了别人的奸计了!”
“骆驼,我愿意放弃赌注,赔偿你的损失,请替我把儿子弄回来!”林边水仍战战兢兢地说。
骆驼摇头说:“别胡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赌注是另一回事,假如我认栽在仇奕森或左轮泰的手中,将来在江湖上如何抬头见人?”
“那怎么办呢?”林边水抓耳搔腮的,有如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