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森绕着屋子以了解周围的环境。什么地方是抛弃赃物最理想的地方呢?那必是最方便而且又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仇奕森推窗外望,大厦正对出门的地方,有一座小型的公园。面积不大,有翠绿的草坪,周围置有供游人歇息的座椅,正中央筑有一座蓝花大理石的喷水池。设计的形状甚为新奇,像许多叠碗似的。喷水的地方,在最高举的一只巨碗之上,水喷出来之后,由一只大碟子盛着,然后漫落四周围绕着的碗碟,又由碗碟洒落大池之中。
假如说,三个蒙面贼是朝那地方逃走的话,也许就会将赃物抛弃在公园里。仇奕森心想。
这时,金燕妮,何立克和林淼听说仇奕森在“罗氏父子电子机械工程公司”,他们也匆匆忙忙地赶到。
林淼是为仇奕森奔走打听各古玩店,找寻擅于伪造古玩膺品的工匠而忙碌的。差不多和他父亲有生意往来的古玩店,他都带着仇奕森跑过了,没什么结果。这天,他有了新的发现,怀着极兴奋的心情,马不停蹄地赶到“金氏企业大楼”,找着金燕妮和何立克,又匆忙追踪到此。
他找着仇奕森,上气不接下气说:“我找到了一个膺品古玩专家,专门仿造古玩的……”
“现在暂时把古玩的问题放下,先帮忙我在这大厦的附近,凡是有可供收藏赃物的地方,都要特别注意,假如有什么发现,立刻通知我!”仇奕森吩咐说。
立时,金燕妮和何立克、林淼三人面面相觑,搞不懂仇奕森究竟在弄些什么名堂?
“‘罗氏父子电子机械工程公司’被劫,只丢失了一架收音机,一只手表和一支自来水笔,我想,贼人拿着这几件东西,不过是一种掩饰的行为,并没有用处,可能就扔在这附近,我们将它寻出来予以证实!”仇奕森解释说。
金燕妮还是想不懂,说:“既然没有用处,他们又何必取走呢?”
“藉以掩饰他们真正的窃取目的!”
“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仇奕森向金燕妮附耳说:“是博览会电子防盗设计的蓝图!”
“你想得太可怕了吧?”
“就是因为可怕,所以要迅速加以证实!”
不一会儿,金燕妮他们有了发现,在脏污的水沟里掏出了一支自来水笔,接着,又在垃圾箱里发现一只用信封装着的女用手表,全是罗氏办公室内的失物。
仇奕森将寻获的自来水笔和手表交给了罗朋,说:“还差一架收音机,但是我相信,很快就能找着的!”
仇奕森教罗朋领他到罗国基老先生所住的医院,希望能够了解三个蒙面窃贼的样貌,从另一方面侦查窃贼的底细。罗朋立刻带领仇奕森等赶赴医院去看他的父亲,可是罗老先生提供不出新的资料,他所说的,在警署里已经有了笔录。
在离开医院时,林淼问仇奕森说:“伪制古玩的专家你还需要吗?”
仇奕森说:“当然需要,但是当前这件事情的发生更为重要……”
“奇怪的是,那位专家竟缝制一件珍珠衫,和万国博览商展会展出的一件颇为相似!”
仇奕森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急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没有机会,你逼着我去掏阴沟,翻垃圾箱!”
“不多说了,快领我去!”
仇奕森一面和罗朋挥手道别,一面如攫小鸡般将林淼推进汽车里去。
“我们先把条件说好,我帮你去看那位专家,你带我去看那位朱小姐……”林淼再说。
“别多噜嗦,我们争取时间!”仇奕森催促说。
林淼摇着双手,不肯立刻开车,说:“我一定得先把条件谈好!”
金燕妮也着了急,拍着林淼的肩头说:“仇叔叔向来是言出必行的!”
“燕妮!你肯负责吗?”林淼一本正经地问。
“难道说,你不相信我吗?”
“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人了,所以惹来了一身的麻烦!”
这句话惹得何立克格格大笑,但是也并不因此使仇奕森和金燕妮感到轻松。
“既然这样,以后有关朱小姐的问题,我就不管了!”金燕妮佯装生气说。
林淼呆了半晌,自觉没趣,便发动车子,驾车徐徐驶出市郊。
林淼是接受仇奕森的央托,凭他父亲和古玩商的交往,踏遍整座墨城的古玩店,企图找寻出一位膺品古玩专家。
“萨拉记古玩店”是古玩商之中买卖做得最出色的古玩商之一。该店的店东交游广阔,又善辞令,客户大部分都是像林边水那样的人物,差不多的交易,可以说是没有谈不成功的。因之,“萨拉记”被同业妒忌,谣言也因此而起,有人说“萨拉记”是最擅长制造假古玩的。
林淼凭他父亲的交情,三番两次和“萨拉记”打交道,但是,又有谁肯承认自己的店铺卖的是假货呢?林淼一再碰壁,但是为了讨好仇奕森,再接再厉,继续走动古玩商丛中。
有和“萨拉记”敌对的古玩商指示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