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而飞,这关系了该酒店的信誉,同时,又牵上了蒙戈利将军的关系,酒店的总经理和帐房司理为了自己的差事着想,再三磋商,决意央人走蒙戈利将军的门道,请蒙戈利将军暂息雷霆,宽以时日,绝对破案将“原物归赵”。
占天霸越查案子越是糊涂,酒店里的保险箱是什么时候失窃的,窃贼又是用什么方法打开保险箱将宝物窃走?全寻不出答案。
占天霸翻阅顾客登记的名册,计算失窃的可能时间,再按名册逐个查询,藉以寻出可疑的人犯。但是总经理没批准让他这样做,他认为占天霸这样做,非但会得罪客人,而且还会将流言扩大,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占天霸正好有了藉口,总经理不让他以科学方法侦查,就无法破案了。
总经理发雷霆也没有用,占天霸一口咬定是住在“豪华酒店”里的住客盗窃的,假如时间赶得上,也许赃物还留在酒店内,搜赃还来得及。可是那位总经理哪敢让占天霸这样做呢?在商言商,以顾客至上,得罪顾客是最不智之举。
他们求教于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认为在要求赔偿之先,一定得先透过警方的证明,否则拒绝承认此窃案之发生。
责任问题好像是双方在踢皮球,踢过来滚过去,谁也搞不清楚……。
邦坝水库的“皇后酒店”内,慈善豪赌仍在进行。
关人美寻着朱黛诗和雷兰兰。左轮泰是要找朱黛诗打听林边水的事情,可是朱黛诗的背后却跟着一个林淼。
朱黛诗坐进了餐厅,林淼也相随坐进餐厅。他们之间的坐位,只相隔一张餐桌,但却甚影响左轮泰他们的谈话。
关人美抢先向左轮泰报告朱黛诗被“色狼”盯梢。左轮泰先打量了林淼一番,初时,他怀疑林淼是仇奕森或是骆驼所派的“眼线”。但是林淼的那副“德性”,由头至脚也不像是一个“行家”,更不像是吃公事饭的“便衣”。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理会他就行了!”左轮泰说着,忽地露出了笑脸,说:“也许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只肥鸭,可以供我们利用,在墨城这地方,能广交人缘也是好的!”
朱黛诗不懂左轮泰的意思,但是关人美却是一点即通。
朱黛诗这时看着左轮泰的一副形色,纳闷不已,忍耐不住,便问:“为什么称为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只肥鸭子呢?”
左轮泰说:“男女之间的爱情,有一种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专情不二;另外一种,称之为‘爱情的点心’,如同游戏人间,供着玩的,有这种大好的机会送上门,不等于像是天上掉下来的肥鸭子吗?”
朱黛诗摇头说:“我不懂得你的意思。”
左轮泰说:“我们现在正感到人手不够,需要有自愿供我们跑腿的人物,人选的对象,是傻头傻脑,在社会上又略有金钱地位的人物!”他说时,眼睛瞟了林淼一眼。
朱黛诗咽了口气,连忙摇首说:“你的意思要我勾引那个人为我们做恶事?噢,不……”
这时,赌厅方面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
原来是金燕妮的哥哥金京华也到“皇后酒店”参加“蒙地卡罗之夜”。他的那位酒肉朋友私家侦探华莱士范伦也追踪而至,华莱士范伦原是迷恋着某一间赌场的筹码女郎的,是夜,该筹码女郎也被调用在“皇后酒店”之内。
华莱士范伦需要在该女郎面前摆阔,所以向金京华借赌资,金京华身边所带的现款不多,头一次借给华莱士范伦二百元,不及他押了两注就输了个精光,华莱士范伦再借,金京华不得已打了回票。华莱士范伦正好借题发挥,和金京华起了争执。
“你聘我做私家侦探保护博览商展会的宝物展出,我以最低廉的收费,纯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而你呢,又结交江湖上黑道的朋友,另搞名堂将我蒙在鼓里,你们掩掩藏藏的,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连一点也不知道,假如说你对我感到不满的话,我们的委托就到此为止了!”
金京华连忙解释说:“我们交朋友不是一天了,最近生意做得不顺利,你又不是不知道,至于博览会的安全委托费,你早已经借支一空……”
华莱士范伦不乐,说:“博览会展出的古物是无价之宝,你所给我的委托费用,又是多少呢?”
“可是我们在事前,双方说得很明白,还签有合约的!”
“那时候,我们是朋友!”
“现在就不是朋友了吗?”
“现在你有那个姓仇的给你做保镖,就不需要我了。我们就到此为止!”
金京华生了气,说:“你已经支取全部报酬,怎可以中途毁约?”
“不交朋友就没什么信义可言了!”
他俩争吵愈来越烈,引起了赌厅中一些赌客注意,何立克和金燕妮刚好进入“皇后酒店”,打算向仇奕森报告下午观察所得之资料。金燕妮发现她的哥哥正在大庭广众中和华莱士范伦发生争吵,赶忙上前去劝阻。何立克拦阻了华莱士范伦,金燕妮则将金京华拖进了餐厅。
那楞头楞脑的林淼和何立克是相识的。当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