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会有一点痕迹留下的……”
“呸!你在此空口讲白话,还不如快回去进行侦查!”总经理说。
占天霸自是也有点手忙脚乱的,“豪华酒店”的保险箱失窃,关系了他的饭碗问题,假如不能将失物追回,今后酒店侦探的这行将不再有他的份儿了,哪一间酒店还敢雇用他做侦探呢?因此占天霸不及向贺希妮辞行,就匆忙跟随酒店的总经理及帐房司理赶回墨城去进行侦查保险箱失窃案。
贺希妮正在考虑它的出处问题。骆驼租用的保险箱已经宣告失窃案发,那么将它留在身旁就很不安全,假如被人发现,就会被认为是赃物,捉贼拿赃,到时有口难辩,因此,一定得将它移交出去。
好在“豪华酒店”保险箱的失窃案没有向外张扬,此事事关酒店的名誉,又关系“仁慈会”和蒙戈利将军的不愉快,所以侦办这件失窃案是在极其高度的机密之下进行。
骆驼曾向贺希妮关照过,“栽赃”最好的对象,就是仇奕森或是左轮泰。他们俩人都是骆驼的重要对手,能击败一名对手就少去一名障碍。
据骆驼所知,仇奕森和左轮泰都是风流自赏的人物,以贺希妮的美色,不难引他们其中一人入彀,且看谁先倒霉自动送上门?
“三雄聚首”的一场特殊的斗智赌博战,骆驼始终占了仇奕森及左轮泰的上风。
在场的局外人有关人美和贺希妮。骆驼还利用她们作了“代罪羔羊”,做了发牌的工具。关人美“见多识广”,曾经小心翼翼地谨防着有人从中作弊,但是终于还是弄出了一张鬼牌,让骆驼有了口实,以战胜者的姿态结束了赌局。
关人美很怀疑贺希妮的身分,因为酒店的套房是她预订的。这位年轻的女郎一直在炫耀她的财富和社会关系地位,按照这种行径,是和骆驼同一行,是骗子的成份居多,说不定就是骆驼的手下党羽,那么骆驼所持有的一张鬼牌就是她作弊发出来的。因此,关人美决心向贺希妮进行侦查,企图揭破她的假面目。
当蒙戈利将军抵达“皇后酒店”时,贺希妮加以回避,要不然就会当众出洋相了,因为她曾经冒认和蒙戈利将军是世交呢。
关人美留在贺希妮的套房并没有离去,她以那张鬼牌为话题,和贺希妮研究那张鬼牌的来处,为什么它会落到骆驼的手中?
贺希妮矢口否认她是知情的,这一场古怪的赌博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观赏。
“据我看,你绝非善类!”关人美忽地妄下断语说。
贺希妮怔了好半晌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暗想,这个小妮子竟然如此狂妄,出言不逊,也可谓够大胆了!
“你凭那一点敢指我不是善类呢?”贺希妮表现得很沉着,以抗议的口吻说。
“你和骆驼是勾结的!”
“我和骆驼教授素昧平生,是在墨城的‘豪华酒店’才邂逅相识的!”
“难道说不是有意如此布局的吗?”
贺希妮扳下了脸说:“我可以控告你诬蔑毁谤!”
关人美含笑说:“不要紧,我的监护人左轮泰是世界驰名的神枪手,他正技痒,恨不得找一个人决斗较量枪法,相信最后为你出头的,还是那个老骗子骆驼!”
“你连骆驼教授也诬蔑了!”
“绰号‘阴魂不散’的老骗子并没什么大不了,他能骗倒众生,但是面对左轮泰的枪法,还是胆怯的!”关人美说。
“我要叫我的保镖了!”贺希妮执起电话听筒,企图恫吓。
可是关人美并不在乎,说:“你只管请!”
贺希妮见计不得售,又掷下听筒,说:“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交恶呢?”
关人美吃吃笑了起来,说:“我指出你和骆驼之间是互相勾结的,假如说,你不是清楚骆驼的底子的话,又何需要如此的紧张呢?分明是做贼心虚,自露马脚了。贺小姐,我并不希望你蹚进这瓢浑水,若卷进漩涡就难以自拔了,莫说我不曾警告你!”
贺希妮在心中盘算,关人美这小妮子并不简单,她正需要找一个对象“栽赃”,关人美是左轮泰的义女,正好是自动送上门来的,不如先给她一点苦头吃吃!
贺希妮想着,便格格一阵傻笑,笑得前仰后合的,说:“关小姐,你真了不起!”
关人美说:“我只是有先见之明罢了!”
贺希妮说:“我佩服你的眼光独到,我们都非善类,但是我并不如你所想像中的那样坏,骗子骆驼和我之间没有丝亳瓜葛,但是我到墨城来的目的,是要访寻能人,个中的能手,自然,骆驼是我的对象之一!所以我一直想借机会和他接近!”
关人美不懂,说:“你有什么企图呢?”
贺希妮一摆手,神秘地先将房门下了锁,边说:“我不知道你是否能遵守道义,不揭穿我的秘密?”
“你且先说秘密的内容!”
“不!你得先答应不戳穿我的秘密!”
“假如合乎情理,我不会违背道义的!”
“我有一件大